“奴才遵旨。”
魏忠贤躬身领命,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此举既巩固了边防,又将林丹汗牢牢绑在大明的战车上,
更将探查“魔部”
和利用林丹汗抗金的主动权抓在了自己手中。
然而,如此重大的战略调整,必然触动朝堂各方神经。
消息传出,暗流随即涌动。
以都察院左都御史高攀龙、吏部侍郎赵南星等为首的东林残余势力,
虽经“移宫案”
、“京察”
等事后已被魏忠贤打压得七零八落,影响力大不如前,
多数已退居闲职或罢官归乡,但仍在朝野士林中保有相当声望和暗中联络的渠道。
他们通过门生故吏得知此事后,并未直接反对,
在“共御外侮”
的大义名分下,直接反对与林丹汗合作是极不明智的。
但他们却暗中指使言官御史,上疏弹劾。
奏疏中,他们避实就虚,不直接质疑决策本身,
却大肆抨击“增市赏、予虏器”
是“资敌养寇”
,指责魏忠贤“擅开边衅”
,
并隐隐将“魔部”
之祸与魏忠贤及其党羽在地方的“暴政”
联系起来,暗示是其不仁招致天谴。
更有甚者,暗中散播流言,称魏忠贤与林丹汗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易,企图混淆视听。
另一方面,一些并非东林嫡系、却对阉党专权不满的官员,
如兵部右侍郎李邦华等,则从实务角度提出担忧:
恐林丹汗拿了大明的好处,却阳奉阴违,
甚至与建奴、魔部暗中勾结,届时大明将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们要求加强对林丹汗的约束和监督机制。
对于这些明枪暗箭,魏忠贤应对得驾轻就熟。
他首先促使天启皇帝下旨,严厉申饬那些言官“不顾大局,空言误国”
,
将几个跳得最凶的御史革职查办,以儆效尤。
其次,他借机再次清洗朝堂。
指示其干将崔呈秀、田尔耕罗织罪名,
将几名暗中与东林残余有牵连、又在此事上表现出疑虑的官员,
或罢黜,或外放,进一步巩固了对朝政的控制。
对于李邦华等提出的合理担忧,魏忠贤则将其纳入自己的执行方案中,
强调东厂、锦衣卫会加强监控,反过来以此彰显自己思虑周全,将可能的反对声音也化为己用。
经此一番运作,与林丹汗合作、共御“魔部”
、东制建奴的战略得以推行。
诏书发往边镇,大同、宣府的守军开始紧张地整备防务,
辽东的孙承宗也接到了来自京师的最新指令和“以虏制虏”
的新思路。
整个朝廷的注意力,似乎暂时被引向了北方的边患。
喜欢明末,钢铁的洪流滚滚向前请大家收藏:()明末,钢铁的洪流滚滚向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