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破虏郑重点头:“人在营地在!”
芒嘎则转向整装待发的战士们,提高声音说道:
“小子们!都给我听好了,此行务必护得大当家周全,凡事听从号令,不得有误!”
另一边,胡图一只大手攥着巴雅鲁的耳朵,故作凶狠的警告着这个难兄难弟:
“臭小子,给老子放机灵点!老老实实听大当家的话,别耍滑头!
虽说现在咱们都是俘虏,按照规定你还是老子手下呢!
这回可是露脸的机会,别给咱们俘虏队丢人!”
巴雅鲁疼得龇牙咧嘴,连声保证:“哎呦!胡头儿轻点!我肯定听话!”
齐二川期期艾艾地蹭到马黑虎身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央求道:
“虎哥,虎哥……你答应我的,千万记得把小翠接出来啊!
兄弟我这辈子的幸福可都指望你了!”
马黑虎笑着给了他一拳:
“瞧你这点出息!老子记着呢!
她家离破虏家不远,放心吧,绑也给你绑来!”
这时,昂格尔喊了一声:“大当家的来了!”
众人立刻收敛神色,纷纷牵住自己的马匹,迅速排成整齐的队列。
钟擎牵着“追风”
走到队伍前方,目光扫过眼前这些最初的班底,又看向肃立的战士们,
沉声道:
“该说的话,昨晚已经说了。该交代的事,也都交代清楚了。
我们此去,或许早归,或许晚回。
家里这一摊子,就交给诸位了。辉腾军,托付给你们了。”
芒嘎、陈破虏等人齐齐抱拳,肃然应道:“必不负所托!”
钟擎不再多言,大手一挥,低喝一声:“出发!”
命令一下,战士们纷纷利落地翻身上马。
一时间,训练场上只闻马蹄轻响与武器摩擦之声。
队伍如同一条沉默的河流,缓缓驶出营地,向着南方迤逦而去。
留守的众人伫立在晨光中,目送着队伍消失在渐亮的原野尽头。
队伍离开营地十多里地,走在最前面的一百多名辉腾军骑兵里,突然有二十多骑默契地脱离了大部队。
他们既没有请示也没有喧哗,只是简单地打马加速,呈扇形散开,
朝着南方不同方向疾驰而去,显然是在执行前出侦察的任务。
这动静被跟在队伍中段的巴雅鲁看在眼里。
他立刻扭头朝自己带的民兵队伍使了个眼色,咧了咧嘴。
顿时,从他那一百多人的队伍里,也有二十多骑应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