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杀才!若不是你们煽动兵变,本官何至于此!"
而此时此刻,他咒骂的对象——陈破虏和马黑虎,正带着那三百多号逃兵,如今已焕然一新。
清一色穿着墨绿现代军装,骑着缴获的蒙古骏马,跟着他们敬爱的大当家钟擎,
在辽阔的草原上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晨光洒在这支新生军队身上,他们纵马掠过草浪,奔向辉腾锡勒草原的新生。
马蹄声如雷鸣,与千里之外地窖里朱万良的哀嚎,构成了大明王朝冰火两重天的荒诞注脚。
地窖中的朱万良绝不会想到,他咒骂的"
罪魁祸首"
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自由,
而他寄予厚望的朝廷,此刻正为如何掩盖这场丑闻忙得焦头烂额。
三月初五的月光照进大同城西观音庵的地道,妙清尼枯瘦的手指正抚过一柄柄钢刀。
油灯在她光秃的头顶投下摇晃的阴影,恍若壁画里噬人的罗刹。
"
无生老母降法旨。。。"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怪笑,"
戌亥之年,血洗朱明!"
地道深处传来沉闷的敲击声。
两个小尼合力抬着木箱,箱缝里渗出暗红粉末,那是白莲教特制的磷粉。
年长的尼姑阴恻恻低语:"
周千户吩咐,待会烧巡抚衙门时,定要叫火凤凰冲霄三丈。。。"
与此同时,军器局作坊里火星四溅。大使王好贤攥着刻刀,在箭杆上疯狂镌刻"
真空家乡"
。
他突然抽搐般仰头狂叫:"
弥勒降世!"
吓得工匠们跪地叩拜。
角落里堆着新制的两千副铠甲,衬里皆用血线绣着谶语,在灯火下泛着诡异红光。
"
妙!妙啊!"
宣府粮商徐鸿儒在暗室抚掌大笑。
他展开羊皮地图,指尖划过边墙缺口:"
明日引鞑子从此处入关,正好嫁祸朱万良通敌!"
对面蒙古使者舔着匕首:"
台吉要的五百石茶砖。。。"
徐鸿儒一脚踢开木箱,露出裹在茶叶里的军械:"
告诉银定,这是白莲圣教的心意!"
最癫狂的场面在阳和卫演武场。
千户周印竟命士兵对着无生老母旗幡操练,他踩着香案嘶吼:"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
底下军户噤若寒蝉,有人偷偷抠掉甲胄里的符纸——那是王好贤昨日刚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