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董坐去茶几旁,我跟上去,沈阔在我身后,我听到若有似无的一句:“等着瞧。”
我一回头,见沈阔若无其事地看一旁,我无语极了。
饭后走出饭店,沈阔像是和周董还有事要说,我便识趣地请示:“周董,还有需要我做的事吗?”
他在晚风里朝我挥一挥手:“你辛苦了。今天没什么事了。”
我转身欲走,他又叫住我:“身体没事了吧?”
“没事。早上我可能是中暑了。”
我撒了个谎。
真相应该是我压力太大了吧。
前一晚,王鹤伦对我下跪求饶,还有艾小鱼看我的眼神,王鹤伦父母的哭泣,都叫我心力交瘁。
“你朋友的事我很抱歉。不过我原先以为他只是盗窃。”
周董又说回刚才那个话题,“总之,我希望以后有机会补偿到你。”
我有些尴尬,当一个老板过于尊重下属,下属是会不安的。我此刻就是这种心情,我怎么敢奢望让老板给我“补偿”
呢?
“周先生,今天我给沈先生唱歌,你没有怪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包容了。”
“有一说一,这种事下不为例。不然我可能真的会生气。”
周董说到这个话题却寸步不让。
我有些惊讶,原来助理关注的和老板在意的有时候真的不在一个频道上。
我不懂便问:“老板,您为什么那么在意我唱歌这件事?”
“因为那是你对我的承诺,我在意的是言而有信。”
周董教育我。
过了一会儿,他又低声自言自语:“说好先学会了唱给我听的。怎么能先被沈阔听到了呢?”
话音刚落,当事人不知是耳朵特别灵还是什么,停在路边的跑车突然摇下车窗,沈阔问我:“6助理,你住哪里?我顺道送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
我是助理啊,我时刻提醒自己,尤其是刚才周董的那番话之后,我便更谨慎。
“谢谢沈总,不劳您费心了。”
我经过沈阔车旁冲他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