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上床隔着被子抱住我。
“鸵鸟埋进沙子里就可以装看不见吗?我这儿可有证据。”
他炫耀似的拉开领口。
“你给我下药了。”
我赌气似的说,“你们家卖的什么鸡尾酒?”
他大言不惭地说:“一滴入魂啊。”
我痛苦地皱紧眉头,我一直以为鸡尾酒喝不醉的,结果却让我大跌眼镜。
他隔着被子挠我:“酒量这么差还喝这么多。”
“甜的。它是甜的。”
我懊恼地掀开被子瞪着他。
“废话。鸡尾酒不甜难道是苦的吗?”
他捏着我的耳朵让我面对着他,“眼睛睁开。”
“不睁。”
“那嘴巴张开。”
“嗯?”
我瞪大眼睛。他又要干嘛?
周照趁机捏住我的鼻子,于是嘴巴自然张开了。
“舌头不痛吗?昨天都咬出血了。”
我转过头,闷闷的说:“不要你管。”
他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被子:“快起床吧。该吃早点了。”
……
郁闷归郁闷,但人总要面对现实啊。
我胡乱的抓了抓头,抱着枕头当作周照,使劲拍打了一通。
泄完毕,我做着深呼吸,对着镜子洗漱完毕走出卧室。
客厅里,孟娇和拉斐尔正在摆着早餐。
我想退回卧室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两位前同事对我笑眯眯打了招呼。
“6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