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纳德的目光从季星阳脸上移向躺在地上还在哀嚎的巴克,抿了一下唇摇头。
季星阳顺着他的目光明白了他所想,随后毫不犹豫的将萨纳德抱起,对着一旁的克芬兰道,“直接把他关在这里,有什么问题我来扛。”
克芬兰眸光一亮,“艾可殿下能保证我们都不受到牵连吗?”
季星阳信誓旦旦,“当然。”
克芬兰嘴角一扬,“一切听从殿下的安排!”
萨纳德听到这话眉头一皱,“克芬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元帅,你就跟着艾可殿下好好的去休息吧。”
克芬兰直接将季星阳往门外推。
季星阳配合的大步往外走,其军雌纷纷让开通道,直到季星阳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他们不约而同拿出随身携带的抑制器注射进手臂中。
唯有不受雄虫信息素影响的克芬兰正蹲在巴克面前轻笑道,“巴克殿下,请收一收你的信息素,太难闻了。”
“唔……你……你们等着进雄虫保护协会吧!”
巴克阴毒的目光从克芬兰脸上扫向门口的军雌们。
克芬兰挑了挑眉,“恐怕你的愿望要落空了。”
“不可能!”
巴克毫不犹豫反驳。
“啧啧,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刚刚打你的是谁吧?”
克芬兰笑眯眯道。
巴克怔了怔,他的确觉得那个雄虫有点脸熟,却又记不清自己在哪里瞧见过,但那虫身上的军装他可是最清楚不过了。
巴克阴恻恻道,“不管他是谁,他穿着萨纳德的衣服,萨纳德就别想逃脱,而你们也逃脱不掉!”
“呵,那咱们就等着瞧吧。”
克芬兰不屑的说完站起,随后不顾巴克的怒骂将门关上。
这边的门被关上,萨纳德的门被季星阳用脚顶开。
萨纳德才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自动合上的门又被撞开。
“元帅,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