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就算真和她家有关系,村里也没几个人敢在明面上说这件事,反正我是觉得她家人很不对劲,也不想请她来这里干活。”
“对了,棋哥儿,等下我赵泽放衙回来,你把这件事情说给他听,让他让衙门的捕快私底下查一查。如果冯桂花家失窃一案真的和刘婶子一家有关系,没道理让他们干了坏事还得不到惩罚。”
“好,等赵泽下午回来,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方棋拍了拍清哥儿的肩膀,他已经想明白刘婶子对待清哥儿变了态度的原因,“请谁干活不是请啊,只要能帮咱们把活干好就行,咱们就请你刚才说的那两个人。”
“嗯,一会儿我就去找那两个人说这件事,他们如果不愿意的话,咱们再去找其他人。”
“行,如果他们两个人答应要来养殖场做工,明天咱们四个就一起去镇上买鸡崽。”
“好,就这么说定了。”
***
中午吃过午饭,赵清和便回村分别去这两个人家里找他们,方棋则在包子铺等消息,顺便和文和说话。
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赵清和回来了。
赵清和有些为难,“两个人答应来咱们养殖场干活,但是那位年轻小哥儿说他们这两天准备和父母兄弟分家,分出来单过,想让他男人也来咱们养殖场干活,还想着搬进养殖场住,说他们愿意用每月三分之一的工钱当租金。”
“我告诉他,这件事情我一个人做不了主,我回来和你商量一下,再给他答复。”
“棋哥儿,你说这件事情咱们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方棋没有意见,“咱们养殖场晚上也需要有人照看,既然他想让他家那口子也来咱们养殖场干活,那就来呗,咱们也不用再另外请人帮咱们晚上照看养殖场,盖好的三间房子空着也是浪费。”
“我也没有意见,感觉他挺可怜的,我去他家里找他的时候,他婆婆正站在院子里骂他们两口子,听到他婆婆说他男人的腿是为了躲避征兵故意摔断的。另外一个婶子家里的情况也不太好,孩子饿得都没力气哭了。”
赵清和得到棋哥儿的答复,便迫不及待地去找那位小哥儿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方棋看着清哥儿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好笑地摇了摇头,对一旁拿着书认字的文和说道:“你哥这心可真够软的。”
方棋自觉做不到像清哥儿这样对人毫无保留,他当初想要和清哥儿做朋友,拉清哥儿一把的时候,提前观察了好多天,又当面试探一番才有所行动。
“我哥哥他就是这样性格的人。”
赵文和说着小大人一般叹了口气,忧心重重地开口,“我感觉这样不太好,太容易相信人,容易被人骗,就像王家哥哥之前给我讲过的农夫与蛇的故事中的农夫。”
这小屁孩整天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啊?方棋觉得好笑地揉了揉他的脑袋,“你想多了,我觉得你哥还傻不到那个程度,更何况你哥旁边不是还有你和那个王锦程帮忙把关嘛。”
“也对哎!”
赵文和重新露出了笑脸。
没过多久,赵清和便兴冲冲地回来了,告诉棋哥儿明天上午另外两个人会和他们一起去镇上买鸡仔。
……
当天下午,赵泽下衙回到家,拉着方棋坐在他腿上问起养殖场招人的事情。
方棋告诉他已经找到人了,又把清哥儿告诉他的刘婶子一家有可能和冯桂花家失窃的案件有关。
“刘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