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让哪个男人摸过身体,更别提看她赤身为她穿衣了。
这时西斯·霍尔端着水杯赤脚走进来,半跪在床沿将水杯递给藤井樱,见她仰头咕噜咕噜喝起来,破天荒地冒了句话:“樱管家你喝了我亲自倒的水,就等于默认咱俩是和好了哦。”
“嗯?”
藤井樱放下水杯,一脸茫然看着他。
抓了抓金色的卷,手指碰的右边的耳环叮当作响,西斯·霍尔有些赧然地说:“你离开之前我们不是吵了一架吗,你这次回来,就当我俩和好了,不再冷战,同意吗?”
“哦。”
藤井樱轻笑一声,“所以你觉得当时是你做错了,是吗?”
被直白地指出过错,西斯·霍尔龇牙一把躲过藤井樱手里的空水杯,不好意思地说:“是是是,是我做错在先。”
脑袋不敢看人,盯着天花板去了。
鬼使神差的,藤井樱伸手抓了把西斯的金,嘴角难道噙起一抹恬淡的温柔笑容:“好吧,那我原谅你了。”
听见这话,西斯·霍尔骤然间觉得堵自己胸口好几十天的大石块被击碎了,整个人变得轻松无边,得寸进尺地将两只脚都翘到了藤井樱的床上,好让自己离床脚的某人更近些。
“喂,你跟我说说,你怎么受伤的?”
他小心翼翼地问,但声线伪装的还是如平日那样散漫。
很平静的,藤井樱说出了答案:“我找到了本杰明,不小心中了他一枪。”
“他死了没?”
西斯·霍尔咬牙切齿,“没死,我找人弄死他。”
“死了。”
藤井樱想躲开逼近自己的西斯,不小心拉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缓了缓,继续说,“他打不过我的。”
“瞧你得意的。”
西斯·霍尔悄悄握住了藤井樱的手,那里也有一道小伤口,压上去,极近地盯着她,“还不是弄的一身伤回来。要我说,敌人死了自己不受伤才算真正的了不起。”
“哦。”
藤井樱想挣脱他的手,没成功,只好直白地说,“你放开我呀。”
然而西斯·霍尔不驯服地继续握住不放,邀功似地说:“放什么放,我检查下伤口好没,我刚是稀里糊涂给你抹的药。”
“那为什么不好好上药。”
藤井樱不挣了,抬眸认真反问。
“你皱巴着脸,我怕弄疼你啊。”
某人义正言辞地说,潋滟的灰眸里一闪而过一抹害羞,“弄疼了,就算是昏迷,你肯定也会给我一巴掌的,我才不愿意好端端受这一巴掌。”
“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