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帕蒂亚耸耸肩,继续解释:“如果要生存,那么就必须要发展,而文明的发展不管怎么样——克隆人也好、机器人也好——始终都绕不开繁衍这个命题”
“根据我们的观察,繁衍是发展最经济的方式,况且,这种方式从古至今就是文明的经络,没了经络,呵,那这人呐——就成一滩烂泥”
“更何况区区一个冠姓权,没见过世面”
希帕蒂亚是从母系氏族走过来的老人了,有些理念理解起来就像是走一条康庄大道,怎么走都有路。
“所以……既然是陆辞生的孩子,那为什么她消失了,两个孩子一个都没有放在身边”
被碾压了一波,章娴褕把脑瓜子用回正途。
“如果她和【崩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陆明铮应该是会被死死拽住、不放手”
“你把人家罗苡之当什么了?”
希帕蒂亚强调着,人家的配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好吗?你是你,罗苡之是罗苡之。
难怪被人家安排的明明白白,现在还在屁颠屁颠、上赶着给人当棋子。
“那陆明瑶呢?”
章娴褕撇撇嘴,火速转移话题。
“说句实话,我现在都还不知道她的异能是什么”
脸顿时严肃起来,希帕蒂亚冷声道。
“啊?!”
似是意识到什么,章娴褕只觉脊背发凉,好似有一个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冷冷地掠了她一眼。
以此作为一种……奖赏。
“阿嚏”
谁在骂我。
白染鸢站在海边,重新换上了一套制服,金色发带绑着两条辫子,在海风下轻微向后晃荡。
“感冒了?”
趁源虚弱,把人压下去的襄递了杯热水给白染鸢。
虽然多喝热水很敷衍,但是条件不怎么好的情况下,热水还真有点神药的效果。
“不至于”
摆摆手表示不喝,白染鸢对自己堪比超级赛亚人的身体还是很信任的。
“那什么时候下去?时间你定,你的时间还很充裕”
那杯被拒绝的热水最后是落到襄的肚子里,襄看着修补好的蓝天,白云点缀其间,怎么都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现在吧”
白染鸢嗤笑一声。
她的时间很充裕?
“这个笑话不好笑,下次别再说了”
襄顿了顿,头压得很低,发丝垂落、半遮不遮地掩着心绪,只是最后抬头,轻声答了一个“好”
。
“走吧,别妨碍人家休假,走到哪、清场就清到哪……我们三个不像是童话故事里英明神武的救世主,倒像是三个倒霉蛋,倒霉到只要离我们近了点,这辈子就毁了”
白染鸢走在前面,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发丝层叠间掩住的兔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