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浔翻开了兰濯风的那本成长相册,她指了指照片里的发着荧光的地方:“我想去这。”
那是他以前独自旅行去的第一站——芬兰。
他是想带着她去见世界。但她也存了私心,在见世界的路上,她想沿着他的成长相册里留下的每个脚印,跟着走一遍。
他们永远都是如此,不会明白说,但是明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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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起飞的飞机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峻叔难得因此放了一年长假。
也就意味着,这一年里,他们需要在旅游的路途上朝夕相处、把性格里的所有都暴露出来,尽管他们已经八年的老夫老妻,但是旅游中的快乐和劳累都是双倍的,也是最考验彼此之间的默契和对对方的包容度。
孟浔想到这,侧眸问兰濯风:“你说,如果我们旅途中吵架怎么办?”
他会不会像很多情侣一样,吵架、发脾气、然后直接走人。
留她独自在异国他乡,承受着——
“不会。”
他非常肯定,孟浔难得较真,道:“我说如果。”
兰濯风睨了她一眼,他说放下istralis就真的放下,手上终于不再是以前的ipad和文件,而是给她剥的橘子,修长的手指优雅向外轻剥,使薄薄的橘子皮轻轻的离开外表的肉,橘络轻轻的与皮断离,而不是用粗暴的直接指甲嵌入撕开,他连剥橘子都那么好看,与众不同。
在孟浔看得入迷时,他剥下一个橘子,带着橘子味道的清香,塞进了她的粉唇里。
她下意识的咬住。
听见他笑笑道:“没有如果。”
孟浔把橘子咬进嘴巴里,含糊问:“为什么?”
她真的好奇他为何十分笃定。他不是个喜欢说甜言蜜语的人,更不可能会搪塞她。
“男人爱女人,就不会去和女人讲道理。”
他轻笑道:“要道理还是要老婆,我还是分得清的。”
橘子太甜了,汁水都流入了喉咙里。
好像是夏天喝了一口橘子味的汽水,在心里激起泡泡,她低眸,还没来得及开心,只见他倾身靠近,他早已换掉日日像束缚般的高定西服,换成了简单的白衣黑裤,古板禁欲的权贵模样变了,变成了像儒雅的教授,说出来的话,也一改往日的正经,属实叫人有些——
脸红心臊。
他靠着她的耳边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讲理,他不爱的,让她赢就好了。
但是她要是闹脾气,他就会在某个特“长”
领域,让她知道是谁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