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邈的指导下,仙侍已以标准的姿势,双手撑略宽于肩,双脚并拢,半匐于地上,犹如一只藏在林中的猎豹,全神贯注,蓄势待。
先前皆是被他牵着鼻子走,此刻终于有了报复的机会。
林邈坐在椅子上,倒是悠哉,手中只差一杯榛果风味巴旦木拿铁。
她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说“大人,那你便开始吧。”
说完,仙侍便开始了一万个俯卧撑的漫漫长路。
起初,他后背挺直,保持匀且有节奏,他身体平起平落,显得游刃有余,轻松而自然。
随着时间慢慢地推移,林邈感觉到他逐渐地力不从心,不但喘着粗气,连动作也慢了几分。
他身体不由得歪歪斜斜,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见他又稳住了身形,林邈关切地问:“大人,你可还好?”
“还有六百个,圣女莫急,且先静坐着等我。”
说完,他便一鼓作气,不过一盏茶时间,终于大功告成。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双手还不停地打着颤。
他髻有些凌乱,额头还沁着一层薄汗。
他口中念了个清洁诀,便又恢复了清爽整洁。
“大人确实受累了。”
林邈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仙侍食指在她鼻子上轻轻一刮:“嗯,圣女心里明白就好。只是,稍后可是要好好弥补我一番。”
不知是兰花的香气过盛,还是之前说的应了验,确实是衣裳单薄着了凉,林邈止不住打了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说:“大人放心,那是自然。”
“那大人,如此,只剩下最后一局。”
得他应了一声“好”
,林邈翻开四张牌,数字从小到大,依次是:2、4、9和1o。
只一息间,林邈便看出了答案。她笑了笑,指尖轻点在牌上:“大人,此题看来又是小女赢了。”
她继续说道:“二九十八,18加1o再去4,便是24了。”
仙侍脸上云淡风轻:“是,是我又输了。”
林邈早已在纸条中做了手脚,她笑靥如花:“此次由我为大人抽取得惩罚,可好?”
“那便依你。”
林邈将抽得的纸条递出去:“大人,你看。”
仙侍接到手中,只见上面写着“罚酒十杯”
,他笑了笑:“圣女果真是妙手,久旱遇甘露。这惩罚我心中甚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