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快动手啊,这些人害命就算了,还要谋财,不打一顿消消气么?”
乔清沁催促道,“敲晕了咱们好逃!”
看着少年凶巴巴催促他快些的模样,辰亲王本能的一哆嗦,拿起棍子就对着瘫软在地的汉子敲过去。
一回生二回熟,破了胆之后,就像敲木鱼似的,他连着几棍子敲过去,几个心怀不轨的汉子都晕了过去。
果然只有暴力对待才能报自己被关的仇,辰亲王心头的那口郁气神奇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以言比得刺激。
乔清沁见院子里的人都被敲晕过去后,扒着院门往外看了看,见外面有人说话,也有人在小溪便洗着衣裳,便明白从院子前面是跑不出去的,果断掉头往后门跑去。
辰亲王主仆跟在她身后,跑的呼哧呼哧。
三人一句话也没说,但默契的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朝前跑,辰亲王还趁机将穿云箭射出去。
就在三人跑出去没多久,就有人发现他们跑了。
“不好了,那三个人打晕袁三哥他们,逃跑了!”
“快来人啊!”
看着庄子又沸腾起来,不多时拿着锄头,斧头的汉子们又追赶了过来,乔清沁跑的更快了。
而辰亲王养尊处优何时这般累过,早就跑的气喘吁吁,在花芹的搀扶下咬牙坚持着。
乔清沁不熟悉这边的路,担心顺着大路跑会被人前方堵住,便选择往林子里跑,借着地势
与树木掩映,这群佃农不一定能追上来。
等到乔清沁跑进山中灌木林后,乔清沁回过头才发现辰亲王主仆就快要被村民给追上了。
情况紧急,乔清沁想也不想就将迷药丢了出去,因为辰亲王和花芹已经服过解药,也不必担心误伤友军,是以乔清沁也不管准头如何,直往人多的地方丢就对了。
但凡吸入迷药的人跑不过几步就想软脚虾似的倒了下去。
佃农们不明所以,吓得不敢再追击了。
辰亲王这才由花芹扶着来到乔清沁身边,两人歇了口气:“看来他们暂时是不会追上来了,咱们歇会儿,我的人得了信,很快就会赶过来了。”
接连奔波了小半天,乔清沁也累的不轻,闻言便毫无形象的瘫坐在地上。
不过半个时辰,就凭她的迷药也能坚持了,实在不行还有那要人命的毒药,歇会儿就歇会儿!
在此之前,石洞那边。
二首领正满脸阴沉的对着底下的人问道:“怎么,还没找到人?”
底下的人脑袋低垂,惭愧的快要将头伏在地上:“村子里都搜过了,只是去守着洞口的人还没回来回话。”
二首领拧眉:“找了这么久都没见到个人影,你说会是是什么人?能在半刻钟内将库房的东西搬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难道会上天遁地不成?”
说着他双眼微眯,“大首领也不见了踪影,应当是又其他出口我们没发
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