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拦路石死了,接下来就是头顶的大山了,江氏虽然暂时还不能死,但让人不死不活的方法那么多,总逃不出她的手掌心,把这些人收拾了,到时候整个宣平侯府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到时候儿子也回来了,手里有钱,就可以给儿子说一门好亲事,还有清淑也可以嫁一个好人家。
至于二房的两个小崽子,哼!
没了亲娘为她们打算,哪怕二弟再怎么上心,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到时候给他们找个面甜心苦的好亲事……
刘氏笑声尖锐刺耳,立在一旁的婢女看着她扭曲的面孔忍不住的头皮发麻。
此时,崔妈妈带着笑走了进来。
“夫人,大姑娘过来了。”
刘氏神色一缓,抬头期待的朝着门口看去。
“还不快请大姑娘进来。”
在她被关的时间里,就只有清淑冒着危险翻墙来看她。
难为她一个大家闺秀,那么高的墙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翻过去的。
快一个月不见女儿,她还是想的很了,也不知道交代给她的事情办好了没有。
“母亲,母亲,女儿好想你。”
踏着夜幕,少女清澈又夹杂着些许激动的声音从门外想起清晰的传入刘氏的耳朵。
刘氏原本还能在椅子上坐定,一听到乔清淑的声音,她着急的起身朝着门口走去,看着乔清淑只带着一个婢女就匆匆赶了过来,眉头皱的紧紧的。
“怎么只带一个婢女就过来了,夜深露重,身边可不能少了
人。”
刘氏自己是一个机关算尽的人,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着已经彻底得罪的二房的人,平日里他们自然要小心些。
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他们要算计什么,清淑身边人多也好有反抗的时间。
秋汶之前在前面打着灯笼给乔清淑引路,到了房门口她便机灵的退到一旁去了。
刘氏上前拉住她的手,感受到她的手一片冰凉,有些生气:“秋汶,怎么照顾大姑娘的,出门也不给大姑娘带个手炉?”
又看向乔清淑道:“清淑啊,你身子弱,出门注意些可别冻着了。”
乔清淑反握住她的手,忍着有些发酸的鼻尖,摇了摇头道:“我没事,我过来的时候走的快,除了手被风吹的冷了些,身上都快要出汗了。”
“哎哟,还说没事,鼻音都出来了。”
刘氏见她红着鼻子也顾不上责骂婢女了,拉着乔清淑回到屋内坐下:“母亲的好姑娘,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母亲,母亲给你做主教训她去。”
刘氏最担心她一失势,府里的奴仆就明里暗里的欺负清淑。
况且这样的事情她不仅见的多,做的更多!
但她能对别人这样做,却不能忍受这样的手段用在自己姑娘身上。
“若是婢女伺候的不尽心给母亲说,母亲给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