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还在继续,但这个姿势……
还有她坐着的位置……
太近了。
紧闭的眼倏然不自觉颤了颤,连气息都乱套了。
戎邃无声弯唇,一手压着她的后颈,另只手控着她的腰,总之就是不让起身逃离的架势。
直到芙黎终于不行了。
她喘不过气,腰也泛酸,勉强撑着男人宽阔的肩胛挺起了身子。
两人呼吸的频率都很快。
突然,“啪嗒”
一声,床头悬挂的小灯被打开。
昏黄的光闯入视线的那一刹,四目相对,缱绻旖旎。
戎邃收回按灯的手,松松搭在坐在自己腰腹上的少女腰间,眉梢一抬问:“现在呢?”
大脑有些宕机,芙黎嗓音有些黏腻着问:“什么?”
戎邃耐心引导:“该叫我什么?”
躲不过。
认命。
芙黎垂眸,避开那让她经受不住的视线,光照下水光微闪的唇轻轻动了两下,溢出两个字:
“老公。”
既轻,又缓。
带着三分娇,和四分软,尾音浅浅上扬。
戎邃觉得他此刻的心情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心满意足。
再满足不过了。
他掀唇笑了,而后伸手把人压下来又亲了两口说:“老公听到了,真乖,老婆。”
芙黎觉得不行了。
她要热炸了。
这制冷系统是不是坏了,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凉快,还越来越热了。
可同时心里又隐秘地升起了说不出来的愉悦。
原来被叫老婆心脏也是会怦怦跳的。
避开的眼偷偷摸摸转了回来,往那张骨相绝佳的脸上瞄,顺着下颌线滑落,再游移到她刚刚亲过的薄唇上,接着是山根高挺的鼻梁,还有眼睛……
眼型狭长,漆黑森冷,薄情淡漠。
此时却在光下透出星星点点的光,眼尾微弯,笑意疏懒。
芙黎:“……”
看入迷了,被逮住了,怎么办?
戎邃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芙黎局促又有些窘迫的模样,淋漓尽致地诠释了什么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老婆,怎么看都好看。
见他看着自己也不说话,不取笑也不调戏,芙黎轻眨了下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双手撑在健硕的胸膛上,掌下的触感十分令人心旌摇曳。
她提醒道:“改完口了。”
戎邃唇都没张地应声:“嗯。”
他给出的反应这么不咸不淡毫无激情,让芙黎在心里不禁轻啧了声。
这人怎么回事?
她都就差明示,送上门……不对,送上身让他欺负了,他怎么还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
难道狂暴期之后,有个后遗症叫做-性-冷淡?
芙黎蓦地想起白屿离开前拉着戎邃说的好像酒后胡言的话……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