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想,他對著亞菲特說這話不就跟a1pha對omega說脫衣服的性質一樣嗎。
亞菲特終於有所反應,低低說了一句沒事,隨即動作飛快攥住衣領,向上提拽,行雲流水脫掉了上面的襯衫。
生怕脫得太慢俞靜展看不到一樣。
俞靜展:「……」
這回換他釘住了。
該說不說,亞菲特的身材還是很賞心悅目的。
脫是脫了,垂在一旁的手暗中攥緊了手裡的布料,
原本平滑的襯衫被他捏出了數道褶皺。
他有些緊張地看著對方:「這樣可以嗎?」
俞靜展無言看了幾秒,忽而開口:「過來。」
金髮雌蟲斂眸靠近。
「轉身。」
亞菲特言聽計從。
眼前線條分明的肩頸緩緩轉變方向,暗紅色的紋路漸漸露出全部的面貌,張揚地占據了全部視線。
俞靜展目色沉靜,全神貫注地用目光描繪著紋路的形狀。
深色的蟲紋自頸椎而生,朝中心點的四周蔓延,宛如某種瘋狂生長的植物根莖,方向彎曲卻蘊含著規則,線條凌亂卻對稱雙生。
暗色與皮膚的明色交相輝映,宛如荊棘纏繞身體,無端生出一種靡麗的美感。
而那道齒痕,正好位於紋路的邊緣尖部。
像是結出了一顆果實。
存在非常的合理。
俞靜展突然感覺自己的犬齒有點蠢蠢欲動,忍不住咬了咬牙根。
或許是a1pha天生的臭毛病又犯了。
他沒去深想,用沾滿碘伏的棉棒輕塗在傷口處,印上一片褐色。
仔仔細細將傷口周圍都塗抹到位,俞靜展從藥箱裡拿出一卷無菌紗布,用小剪刀剪開一段,粘在上面:「用創口貼不透風,容易滋生細菌,先用紗布處理吧,記得不要頻繁沾水,洗澡的時候注意一下。」
亞菲特背對著他,後腦勺上下點了點,表示知道了。
「行了。」俞靜展蓋上藥箱的蓋子,見亞菲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疑惑道:「愣什麼呢?」
亞菲特如夢初醒,轉過身來,重穿上了衣服,耳後暈紅:「……謝謝。」
俞靜展樂了:「我弄出來的傷,當然要我處理了,你謝什麼?」
雌蟲抿了抿唇:「你好像對包紮很熟練。」
「嗯,因為以前經常需要及時處理身上的傷口。」
「身上的傷口?」亞菲特眼神一凝,「你經常受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