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了,快扔啊,三殿下都快跑没影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公子们都开始朝着楼下的女娘们扔香囊。
风鹤栖看着今日格外高调惹眼的风清绝,啧啧称奇:“大皇兄你快瞧,这三妹开窍了以后就是不一样啊,跟孔雀开屏似的。”
风亦谐敷衍地点点头,紧张兮兮地捏着一个香囊在人群里寻找着谁。
“无趣。”
风鹤栖见风亦谐没空搭理他又凑到司遥之旁边去,“你说是吧妹夫,咱们家这三妹啊,从前是块木头现在被你打通了任督二脉,也知道高调展示自己了。”
司遥之笑道:“二殿下,三殿下那张脸也不允许她低调啊。”
“说的也是,诶不过她今天这么高调不知道又要给你招惹多少情敌哦。”
风鹤栖摇摇头,却见司遥之愣愣地看着下面,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福笑容。
风鹤栖撇撇嘴,行呗,就他没人爱也没爱人呗。
平日里矜贵自持的世家公子们,此刻全然抛却了礼数。看台上,香囊如缤纷花雨,纷扬而下。
司遥之斜倚在二楼朱漆栏杆旁,含笑望着这场盛景。倏忽间,一抹玄影刺破漫天锦缎——
风清绝策马而来,枣红骏马踏碎一地香尘。玄色骑射服上,金线火纹在日光下流转变幻,似有烈焰暗涌。
她怀中紧护的那束花尤为醒目——素白茉莉裹在梁黄宣纸中,翠叶掩映间,密密麻麻的墨字无声诉说着隐秘心事。
当马上的少年抬眸,目光穿越喧嚣与他相接时,唇角绽开的梨涡,仿佛盛住了天边最绚烂的朝霞。
这一笑,引得周遭骤然鼎沸,更多香囊如疾风骤雨般砸落。却见她单手控缰,身形稳如磐石,另一只手始终牢牢护着花束,目光如淬火的寒星,穿越纷扰,只定定锁在他一人身上。
马蹄声疾,惊飞檐角铜铃叮咚。司遥之尚在恍惚,那抹玄影已如惊鸿踏浪,足尖轻点飞扬的裙裾,凌空而起。
衣袂当风,猎猎作响。少年身姿轻盈,几个起落便稳稳立于他身前。
发间银饰轻晃,带着清冽凤翎香的气息瞬间将他笼罩。她仰起脸,眼尾笑意盈盈:“卿卿。”
周遭喧嚣刹那远去。司遥之只觉耳畔轰鸣,是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混着她发间若有似无的暗香,在晨光里氤氲成一片迷蒙。
“卿卿?”
风清绝见他呆怔,不由莞尔,声音放得更柔,“可知茉莉花的花语为何?”
司遥之诚实地摇头,花语于他,是全然陌生的词。
“花语,是花朵承载的情意,是无声的言语。”
风清绝倾身向前,将那一大捧带着墨香的茉莉递入他怀中,气息拂过他耳畔,低语如誓:“赠君茉莉,愿君莫离。”
陌生的“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