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松站在急救室外,滿臉的複雜表情,心中更是五味陳雜。
她倒不是擔心秦曉柔的身體狀況,秦曉柔雖然挨打了,但是問題卻算不上嚴重。
原本秦曉柔的這點兒傷勢,許青松舉手之間便能消除。
但是考慮到現場有其他人在,許青松也不方便展現驚世駭俗的本事,只是悄無聲息的用靈氣驅散了秦曉柔身上受傷之處的痛感,便和學校的教職工一起把秦曉柔和受傷的安保人員送來了安壽醫院。
許青松當時從顧玉倩那裡知道了秦曉柔惹了麻煩之後,便準備來找秦曉柔。
尋找秦曉柔,許青松壓根不用亂跑。
畢竟兩人做了三年夫妻,許青松對秦曉柔用情至深,自然也是非常了解秦曉柔的。
來嘉遠中學找她准沒錯。
只是還不等許青松到達嘉遠中學,便接到了陳盡忠的電話,秦曉柔那邊出事兒了。
要不是陳盡忠的人盯著,恐怕事情會更加惡劣。
許青松這才加快度趕到了嘉遠中學,那兩個傷害秦曉柔的人卻已經跑掉了。
許青松此時心中的五味陳雜,倒也不是因為讓那兩個壞人跑了。
畢竟許青松心裡知道,那些人沒達到自己的目的,肯定會再度出現的,所以想要復仇算帳,也不急於一時半會兒。
許青松心裡鬱悶的是,自己這兩天淨往醫院跑了,真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巧合。
修仙者非常講究因果輪迴這些事情,總是出現在醫院,這事兒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同樣在急救室外的,還有江州市武道協會的會長陳盡忠。
他站在一旁,面色嚴峻的看著急診室的大門,顯得比許青松更要揪心。
「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你那邊有消息了麼?」許青松問道。
許青松到達嘉遠中學,還是陳盡忠打電話叫來的,而後一直忙著秦曉柔送醫的事情,所以目前對秦曉柔被襲的前因後果尚且不太清楚。
陳盡忠搖了搖頭,道:「聽在場的一個保安說,對方自稱是東江市教育家協會會長的兒媳,可是經過我的調查卻發現,這個所謂的東江市教育家協會會長的兒媳的角色根本不存在,因為這個會長的兒子壓根就還沒結婚呢!」
許青松面無表情的說道:「哦?有意思!那他們找秦曉柔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陳盡忠介紹道:「按照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對方現如今的主要目的應該是在嘉遠中學上,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有什麼樣的所圖。畢竟嘉遠中學這樣的實業,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轉的。」
許青松皺眉道:「我聽說嘉遠中學很可能要被拆遷了,將會獲得一大筆拆遷補償款,難不成對方的目的是想要打這些拆遷補償款的主意?」此前畢雲濤接近秦曉柔,為的就是這筆錢,所以聽陳盡忠提及對方垂涎嘉遠中學,許青松難免會想到這裡。
陳盡忠搖了搖頭,道:既然是武道中人,為了錢的概率應該不大。但是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那位紈絝子弟和秦校長之間發生的事情,肯定是紈絝子弟說出去的,畢竟這件事只有他和秦校長知道,秦校長身為女人,這事兒她自然是不肯說出去的!接下來我的調查重點會放在東江教育家協會那邊的問詢上。」
許青松點了點頭,客氣道:「那就有勞陳老前輩了。」
陳盡忠搖了搖頭,道:「應該的,而且據我推測,對方對嘉遠中學應該有著其它不為人知的企圖。根據我手下人的描述,那兩個人至少是二品境界的武者,可是僅僅是闖校門這一關,面對十多個普通的安保人員,卻耽誤了十多分鐘,我看他就是故意在這裡敗壞嘉遠中學的名聲而已,若不然,以他們倆的水平,嘉遠中學的這些安保人員,想攔也攔不住的。」
許青松皺眉點了點頭,道:「有道理,他們的意圖很明顯,你們嘉遠中學不是招的安保人員很有本事麼?我就讓大家看看,這些人有多麼的不堪一擊,還怎麼讓大家放心。你們不是最近校風明顯好轉麼,我就讓大家看看,連校門口都這麼亂,有人敢和學校的安保人員公然動手,這校風能好的到哪裡去。最主要的是,就算他們的所作所為被判定為是尋釁滋事,但是你們嘉遠中學的名聲卻已經受到影響了,就算之後你們澄清這件事的起因和結果,但是名聲這東西一旦丟了,想要挽回,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陳盡忠點了點頭,道:「沒錯,這些人思路敏捷,環環相扣,對嘉遠中學顯然是勢在必得。此次他們沒能得逞,肯定還會捲土重來的,青松啊,在搞清楚這件事之前,這些天你還是寸步不離的守著曉柔的好,別像我這樣自以為安排一個人暗地裡守著,就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最好是晚上你守護牢靠一些,我的人畢竟不太方便大晚上的接近曉柔。」
之前那位及時出現救了秦曉柔的壯漢,正是陳盡忠安排在秦曉柔的附近暗中守護秦曉柔的一位來自江州武道協會的二品境武者。
他的出現雖然驚到了對方,阻撓了對方繼續胡作非為,但卻沒能留下那兩個人,讓陳盡忠陷入了被動的頭緒。
許青松苦笑兩下,道:「陳老爺子,其實,我也不太方便晚上保護秦曉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