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旷活动了两下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以继续作战。”
“哈哈,孟将军就好好休息吧,目前没有什么大的战事。
昨日慕容霸带兵冲垮了霫人东、南将军的联军,斩杀东将军,俘获西将军。
霫人西将军外逃,北将军被部下叛杀,左将军喀逻兵败请降降。
整个霫人领地已经稳定下来了!”
一说到这里慕容天辰就是大喜,随后他拉着孟旷来到悬挂着的大幅地图前,指着西南方向的一座城道:“你来看,这里是松漠都督府,失陷于胡人之手已经近百年了。
徐将军如今亲率一万兵马,正在前往此城,若是能攻占这里,剿灭此地的契丹部落,那不但收回整个松漠,契丹一族也成不了任何气候了。”
契丹人的根本就在松漠,一旦失了松漠,即便在栗末人地盘上还有一些契丹部族,也已经不足为虑。
河北道,冀州武邑县。
单家庄园深处的密室内,檀木案几被拍得轰然作响。
“范阳卢、博陵崔、清河崔……这帮自命清高的东西,真当河北是他们几家的后院了!”
单孟捷一把将手中的密信撕得粉碎,残纸甩了满地,他胸口剧烈起伏,在大堂内来回踱步。
“原本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辽东那盘大棋大家一起下。结果呢?卢安远、崔彦、赵雪平那几个草包刚愎自用,瞒着所有人在辽州动手,拉了五万人去和李不争硬碰硬!
浑河一仗全军覆没,卢安远自己让人活捉,辽州拱手送人!辽东大局被他们砸了个稀烂还不算,现在辽州败了,他们竟然不打招呼,私自调动我们在塞外的所有暗桩围攻李不争!”
单孟捷猛然停步,一脚将脚边的碎片踢飞出去,“他们这是拿我们其他世家的底子,去给他们擦屁股!”
站在下的幕僚王晏走上前,弯腰把翻倒的茶盏扶正:“主公息怒,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王晏回头关严了房门,压低声音:“在五姓七望眼里,除了他们那几门高门大阀,天下哪里还有别的世家?
他们吃肉,我们只能在廊下闻味。
用得着我们的时候,许下天大的好处;用不着的时候,视我们为奴仆家丁。
这次辽东要是成了,好处全归范阳和博陵,我们连口汤都分不到。
如今辽东败了,他们先想到的,就是抽我们的血去补他们的亏空。”
王晏抬起头,语气冷峻:“主公,天下要大乱了,我们若是一直依附在他们脚底下,迟早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必须早做打算。”
单孟捷脸色阴晴不定,他坐回太师椅,手指在案几上重重敲击:“依你之见,眼下该当如何?”
王晏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截了当:“咱们得有自己的军队,真正能打硬仗、能抢地盘的军队。”
单孟捷眉头皱了皱问道:“单家堡里养着上千精壮私兵,兵甲齐全。只要我一声令下,武邑、衡水周边的佃户奴仆随时能拉出四五千青壮,这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