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大笑道:“虽然森鸥外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他对你和太宰的打磨倒真不错,你们两人的光彩的确比钻石还璀璨。”
中原中也脸色刷得爆红。
但不等他大声反驳,兰堂已然化为一缕风,消失了。
魏尔伦上前抱了一下中原中也,指了指电话:“有事联络我。”
然后金青年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中原中也失去了反驳的机会,更郁闷了,紧接着他又无意识地笑了起来。
就在此时,手机响了,中原中也低头一看,是外科医生。
“来医疗室。”
中原中也纠结了几秒,想到钢琴师和冷血,最终还是去了医疗室。
一进门,他迎面获得了一个惊喜:“你还活着?”
信天翁全身缠满了绷带,正在床上蠕动。
信天翁哈哈笑:“我擅长所有撤退方式……好吧其实我最擅长跑路了,我当然活着。”
外科医生拿起一袋诡异的输液袋挂在旁边的架子上,将另一头的针管插到信天翁的胳膊上,悠悠地说:“是啊,短时间内爆全部生命力,创造了世界纪录,也直接一脚踩入了黄泉的大门。”
中原中也很高兴,可转眼就看到同样缠着绷带挺尸的冷血,和正在给自己打绷带的钢琴师,笑容又尴尬地僵住了。
“行了中也,别自己折磨自己,森鸥外的事在我们这儿已经翻篇了,你要是想给死人报仇,等我伤好了再比一场。”
冷血歪在床头,嘴里叼着一根香烟,但没点燃,“现在,是庆祝大家都活着的开心时刻。”
信天翁努力将手从绷带里伸出来:“没错!恭喜我们的钢琴师成为干部!”
中原中也闻言,脸色缓和下来,终于露出畅快的笑容:“恭喜。”
外科医生:“中也,你到我这边,现在咱们俩是一伙的。”
中原中也:?
外科医生:“你们三个只能在病床上等死的混蛋,老实交代,太宰治给你们灌了什么毒药,让你们彻底倒向了太宰治?不是说让我在本部的顶楼水箱里下药,平等地解决森鸥外和太宰治的人手吗?怎么突然就站队了?”
中原中也立刻微微后仰,好家伙,原来真正的大佬在这里!
钢琴师、信天翁和冷血面面相觑。
几秒后,钢琴师一脸沉痛地说:“都怪中也。”
冷血也附和:“是啊,我们也不想选太宰治的。”
信天翁大声道:“我宣布,从此以后我就是太宰治最忠心的手下,你们总有一天会理解我的!”
外科医生和中原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