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心臟跳動度很慢,他們的血液流動也很慢,哪怕外表和人類相差無幾,可體溫卻只有25度左右。
這讓女喪屍心裡有些不安,她想起了自己還是正常人類時,因為痛經導致的手腳冰冷,雖然現在已經沒有這東西,但痛了這麼多年,她心中的陰影並沒有減少。
懷裡暖乎乎的小東西,正好撫慰了她不安的心靈。
在他們回到精神力喪屍的地盤後,對方一揮手,控制著低級喪屍的精神力全部收回來,那些喪屍晃晃悠悠地散開了。
有幾個沒腦子的,聞到蘭守和老虎血肉的味道就想要撲過來,結果還沒靠近,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拍碎了腦袋。
女喪屍走進一家家具城裡,軟綿綿的沙發幾乎要將她整個包裹在裡面。
她長舒了一口氣,捂著自己隱隱作用的腹部,這裡之前就被白瘋子給洞穿了,要不是精神力喪屍拽住了她,恐怕被洞穿的就不是腹部而是心臟。
心臟被破壞,她未必會死,但怎麼著也不可能像今天這樣站著。
蘭守一看她這動作,就猜到之前的戰鬥肯定非常危險,他也跟著揉了揉女喪屍的腹部,不知是不是幻覺,女喪屍忽然就覺得沒那麼痛了。
「乖乖!」不管是不是,她都覺得自己舒服多了,趕緊摟著蘭守又親了一口。
精神力喪屍檢查了一下虎妹的情況,見到她正在恢復後,心裡也不禁鬆了一口氣。
幸好被人類撿走,要不然虎妹恐怕真的會死。
他摸了摸虎妹的耳朵,表情難得溫柔起來:「還好你活著。」
虎妹躺在箱子裡,也觀察著對方的情況,確認無大礙了,她這才放心地陷入沉睡中。
精神力喪屍繼續揉了揉她的耳朵,隨後坐在女喪屍對面,雙手托著下巴搭在茶几上:「來,取個名字吧?」
「哈?」女喪屍以為對方是有什么正經事,沒想到……居然是取名?
精神力喪屍瞪大眼睛:「不是說好的,能回來就取名嗎?」
不是說贏了才取名嗎?女喪屍恍惚了一下,忽然覺得有些回憶不起來了。
難道……是因為被白瘋子打了一巴掌,給打傻了?
精神力喪屍眼裡閃過一絲笑容,他趕緊蠱惑著女喪屍取名:「快!取名!」
女喪屍微微皺了皺眉,不理解他為什麼這麼著急:「取不取名字有什麼意義嗎?」
作為喪屍,他們並沒有保留太多的記憶,只有過於深刻或者痛苦的記憶才會想起來,但其中並不包括自己的名字。
姓名,對於一個喪屍來說,沒有任何的作用。
精神力喪屍注視著她好一會,最後緩緩吐出了一句話:「我只是……想要死的時候,也留有一個名字在。」
他知道人類是什麼稱呼自己的,但精神力喪屍這種並不單屬於他,也不能稱之為一個名字。
「如果,我說如果,萬一再對上白瘋子我出了事,我希望他們說的是某某某死了,而不是J市精神力喪屍死了。」
他也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有些奇怪,但他就是不想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