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悬空的栏杆,她一动就有掉下去的可能,只能被迫的靠在景夜的怀里,一脚踩在他的脚上。
景夜吃痛,将她放开,勾唇道:“还是这么疼。”
“神经病!”
鹿酒受不了的骂他一句,转身就走。
回到房间里,她用湿毛巾擦拭着嘴巴,却依旧能够清楚地看到嘴唇上的咬痕。
景夜这个疯子!
她低声骂了一句,想到宋婉儿提议的事情,一时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