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的6雲澤端著兩碗面轉身,自然的說了聲:「吃麵吧,炸醬麵,我在去煎個雞蛋。今天時間太急了,下次早點說,我做點其他的。」
聽見無人搭話6雲澤轉過了身,在看清來人臉的時候明顯震驚了一下,手上的面碗差點沒摔了。定了定神看清了韓辭深那充滿質問的眼睛,6雲澤有些失望的將碗放在餐桌上,他不知道韓辭深為什麼出現,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本來還有一絲期盼是韓辭深恢復記憶來找他了,6雲澤在心裡苦笑,現在看來韓辭深並沒有恢復記憶,也許他是來讓自己離婚的,沒想到被同一個人在同一個地方逼迫離婚兩次簡直覺得好笑。
「誰在這?」韓辭深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帶著質問。
6雲澤沒有回答,他不想回答,看了韓辭深求婚照片自己都沒問一句,他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回答韓辭深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來幹什麼?」
「我問你誰在這裡?」
覺得溝通無效,6雲澤轉身走進廚房默默的收拾起來。他已經習慣了用這種態度面對失憶之後的6雲澤。
韓辭深很煩躁:「我問你,誰在這?你在煮麵給誰吃?」
6雲澤看到了韓辭深空著的手還有韓辭深一臉煩躁卻沒有發火的隱忍表情,故意問:「你帶協議過來了嗎?」
韓辭深被問的一愣:「什麼協議?」
6雲澤似笑非笑帶點氣:「離婚協議,我現在可以簽字,帶了嗎?」
韓辭深一下就沒了火氣,還帶著緊張和裝腔作勢:「我在跟你說面,你在說什麼。」
看出韓辭深的裝腔作勢6雲澤心情好了不少:「那你今天為什麼來?不是因為求婚成功需要馬上跟我離婚嗎?難道因為一碗麵?我還以為你是特意來炫耀或是逼我簽字的。」
韓辭深被問的難受:「我是在問你誰在這裡?」
「關你什麼事?」
簡單的一句話反而讓韓辭深炸毛了,他捶了一拳門,發出哐當的一聲巨響:「你在說一遍?」
6雲澤的好心情被這一聲巨響炸沒了:「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我現在不想發火,如果你是來簽離婚協議的就把東西拿出來我馬上籤給你,如果不是,在我還沒有失理之前,請你離開我家。」
「你什麼態度?」
「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麼態度?對一個沒有底線的人。」
「什麼底線,你底線是什麼?」
6雲澤哼笑一聲:「所以,你在試探我的底線?那你下一步準備做什麼?是不是準備辦個訂婚宴繼續試探?」
「6雲澤,你不要逼我。」
「韓辭深,從我的家滾出去。」
不知為什麼聽6雲澤平淡的說出這句話,韓辭深心裡異常難受,他到底為什麼要來這裡。此刻他只想緊緊抓住6雲澤,將他壓倒在床上,堵住那張總是說出讓自己生氣話的嘴巴。
兩人劍拔弩張,連小貓都嚇得躲進了貓窩。
大哥姍姍來遲,提著一盒草莓,他自然也知道韓辭深求婚成功的消息,當時就想來看看6雲澤,可是總覺得不好,數著天數拖拉了幾天才過來。
見來人是楊老先生的兒子,是6雲澤名義上的大哥,韓辭深壓抑著怒意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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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韓辭深是越想越氣,可是越氣就越是憋屈,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見到6雲澤給其他人煮麵,哪怕那人是6雲澤名義上的哥哥也讓他難受。
江文悅有意無意的試探,說想要請大家吃頓飯,韓辭深明白他的想法也正是煩躁的時候,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吃醋,想著江文悅想折騰就讓他去折騰,不就是請客吃飯能弄的多大,自己懶得管,要是能氣到6雲澤是最好不過。
只是最後聚會弄成了訂婚宴讓韓辭深也有些吃驚,只是韓辭深是個特別顧忌面子的人,並沒有表現出自己的不知情和不快。
喜歡大叔型的那個小念在收到訂婚宴邀請的時候,覺得莫名其妙,他專門給6雲澤打了電話,最後6雲澤只是問了時間就沒有其他反應,兩人隨意聊了點其他就掛了電話。
大片大片的紅色玫瑰將宴會場布置的很漂亮,但更漂亮的是穿著一身精緻白色西服的6雲澤。
6雲澤的腳步聲似乎有魔力,走到哪裡,哪裡就安靜了下來,最後他直接站到了江文悅身邊。沒有給江文悅任何反應的時間,端起桌上的紅酒就潑到了江文悅的臉上。
濃烈猩紅的紅酒順著髮絲滑下,江文悅被潑的先是一愣,跟著就發出了一聲尖叫,一旁江文悅的朋友率先反應了過來,拿出紙巾慌忙的給江文悅擦拭。
跟江文悅求婚本就是自己的一場鬧劇,本著讓6雲澤生氣的目的沒有阻止江文悅的小動作,可他終究低估了江文悅,那人弄了更大一場鬧劇。
坐在江文悅身邊的韓辭深一臉的震驚,不知道應該因為終於刺激到6雲澤而興奮還是6雲澤攪了這場聚會而惱怒,他的心情很複雜,一時間竟然呆住了。
江文悅丟開手上的紙巾:「6雲澤,我忍你好久了。」
6雲澤笑了出來:「你忍我?說說看你一個第三者辦訂婚宴,你忍我什麼了?說到忍,我可以忍韓辭深,不代表我會忍你,你一個第三者憑什麼在我面前炫耀?是誰給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