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骁前几日与喻秋彦同行过,当是私下做过交易,算半个熟人,要来打探喻秋彦的情况不算意外。
“有点奇怪。”
楚云骁指尖点了点墙面,似乎些许疑惑,他又瞧了眼,然后低头问连清:“要不要上来?”
连清没干过这种爬人墙头的事,那不是成熟稳重的小师叔作为。
见他不动,以为是怕现,楚云骁又道:“放心,没人看得见。”
说着伸出手去。
连清看着递到面前的手掌,指节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握上去是一点燥热的温度。
那双好看的手收紧,将他轻松拽上去,连清刚扒住墙头,楚云骁的手便收了回去,揣到怀里专注地望着隔壁,表情认真地道:“喻秋彦被软禁了。”
软禁?
连清跟着望过去,秋兮园很大,若喻秋彦不出来,是瞧不见他身影的。
“妙仙宗宗主不会怀疑喻秋彦是被调换的少主吧?”
楚云骁啧道:“怎么跟看贼似的。”
表面上院外只有两名弟子,主屋却被下了禁制,门都出不来。
见不到喻秋彦,便问不到更详细的情况,想到另一位当事人,连清问及:“陆白予……”
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楚云骁如实道:“那就得问老头了。”
他笑:“若是老头知道陆白予是妙仙宗宗主之子,想必会很开心。”
少年神情全无所谓,见在这观察不出什么东西,对连清招了招手,翻身越过去,进了秋兮园。
不知是妙仙宗宗主不在意,还是怕被人知晓,除了主屋的禁制,旁的地方未做手脚,教楚云骁轻松闯了进去。
连清瞧他熟练的样子,默了默,跟着翻进去。
“看着乖乖巧巧的,胆子也很大嘛。”
楚云骁挑眉笑道。
瞧着连清冷白的侧脸,蓦地想起今晚的约定,少年忙撇开视线,轻咳一声,道:“刻宗印是妙仙宗的传统,旁人不在乎血脉,少宗主的仪式却不同,但陆白予刚好在旁边就有点巧合了。”
他似乎觉得这事不对劲,对连清道:“走,瞧瞧去。”
“当然,事情怎么样跟咱们关系不大,不过喻秋彦那人脾气太好,怕是要被陆白予欺负了。”
言语间,两人穿过庭院,靠近了主屋。
喻秋彦的院子朴素,除了到处盛开的花花草草,没什么浮华的东西,楚云骁摸过去,捡了石子落在院中的石桌上,哒哒地响。
半会儿,紧闭的窗棂推开,露出喻秋彦愈显苍白的脸,面容依旧温和,瞧见连清和楚云骁似乎愣了下,旋即失笑:“这时寻到我这里,小心被捉到。”
“你不说就行了。”
楚云骁自在地于石桌旁坐下,还从储物袋里拿出了点心茶水摆上,一副要听故事的模样:“喻公子,我们都来看你了,不能白走一趟吧,生了什么事,说说?”
连清被招呼着一同落座,正打量喻秋彦的气色,手里便塞进来一块点心。
还是甜腻的味道。
喻秋彦望着他们,虽气色不好,情绪倒是不见低落,笑说:“陆公子好是闲情逸致。”
“喻公子也别怪我不邀请你。”
楚云骁无辜道:“谁让你们妙仙宗心眼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