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说更多,遗憾地走了。
顾夕蛰在轿子里愤愤不平:“答案都告诉他了都听不懂。”
旋即想到自己,可惜他知道了答案也跑不掉。
顾夕蛰偷偷去瞧狐狸少爷,换成了一张正常人的脸,没露出任何破绽来。
镖局的人来了,府内仆从聚集,再加上城中护卫,便是最后送亲的队伍,粗粗一看足有上百人,声势浩大,可比他们进城时威风多了。
前面的队伍敲锣打鼓吹喇叭,后面的仆从抬着沉沉箱子,队伍浩浩荡荡地走向主街,在城中转了一圈,撒了一地喜糖,才走到城北出城去。
弟子们混在其中,蒙头转向,都准备静观其变。
领路的是府中管家,有修士去旁敲侧击询问朱城的距离,管家笑眯眯道:“不远,就快了。”
出了城,视野中又映入一片茂郁的苍凉。
明明草叶长得很好很健壮,不知道为什么就给人一种荒芜的感觉。
背脊凉飕飕的,弟子们疑神疑鬼地转身打量,对上城中人族惊悚的面具,便觉刺眼。
渐渐地,有人起了心思。
不知道谁先动的手,想要趁着机会解决掉几名对手,然后被现吵嚷起来。
“叛徒!有叛徒!”
尖叫呐喊声不绝,连清在给人盯上前被顾夕蛰拉进了轿子里,狐狸少爷守在他们外面,靠近的都被打死。
顾夕蛰啧啧道:“少爷还挺厉害,有他在,我们省心了。”
修士们一番争斗,两人只需要看着,对手就一个个倒下。
眼见着打不过,有修士不得已逃走,钻入高高的草丛,很难被追捕。
“不用追了。”
管家了话,让护卫仆从将背叛的人清理掉,继续赶路。
这一下子就少了二三十人。
顾夕蛰看向玉镯,眸光微闪。
已经淘汰的修士更多,已过了五十。
远处,侥幸逃脱的修士心有余悸:“怎么这么厉害,太离谱了吧。”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尾随过去,看看后续展,却突然被一片阴影笼罩,他仰起头,不知看到了什么,脸色煞白,惊恐得目呲欲裂。
……
送亲的队伍奏着喜庆的乐声,连清站回了兽车前。
修士们失败了一次,这次没敢轻易闹了,老老实实地跟着队伍前进。
但老实的是表面,内心是躁动的。
没多会儿,又有弟子联系连清:“那朱城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等着咱们呢,最好不要去,半路找个机会脱离队伍。”
顾夕蛰表情古怪,问他:“你们谁出的主意?”
修士偷偷指了个方向,对方有所觉,不动声色地与他们颔示意。
顾夕蛰辨认了一下,认出是关屹山隆坡赵氏的赵易铭,赵三鼎的族兄。
“……”
行吧。
顾夕蛰点头,暂时应下了,至于之后要不要一起行动,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等人一走,连清便听师侄嘀咕:“赵氏是一代不如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