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槿没什么不安心的,只是想陪着小师叔,顺便瞧瞧楚云骁又在搞什么花招。
他小师叔心思纯净,可比不得那混不吝的小子琢磨得多。
生怕容槿再起什么波折,楚仙尊急忙将阿清带走,何况北边的事也确实很急的,他们不用什么庞大的排场,一艘灵舟便飞去了。
若是平时,楚仙尊连灵舟都不用,一柄剑就能出。
但如今阿清跟着,可不能和他一同吃苦,灵舟舒适些,且度不会慢。
归于楚仙尊的效率,离开清阳宗,他终于得到了跟阿清独处的机会,按耐住心中情绪,努力做到镇定。
以往的涵养功夫,这会儿挥得淋漓尽致。
连清却是有些习惯了,无论少年还是现在的道侣,总是很会照顾人,不需要他做什么,便能将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
银川州在极寒之地,常年冰雪,当年上寒宗祖师便是瞧上此等困苦环境,才将宗门建立在此地,为与修士磨砺心志。
想到上寒宗的那些剑修,楚仙尊就想撇嘴。
说什么意志坚定,结果最后道心破得最彻底的也是这些无情道的剑修。
阿清都有道侣了,竟还惦记着,真太不像话了!
楚云骁嗤之以鼻,可偏偏那群剑修在银川州最北,去混沌海绕不开上寒宗。
他已经开始思索怎么瞒住阿清的行踪了。
可二人之行到底没能实现,才出去灵汐州,便有流光落到他们面前。
楚仙尊狐疑:“纪师侄怎追到这里来了?”
纪昭野见到小师叔很开心,但已是稳重的模样,规矩道:“听闻小师叔与楚仙尊要往北地去,正巧我在附近,便来随行。”
“……”
什么听闻,什么正巧,定是容槿那小子刻意通知的!
楚仙尊气闷,难不成他还能把阿清拐走不成,何况他们本来就是道侣!
纪昭野和容槿不一样,是个直性子,不把话说明白是不会走的。
楚仙尊瞧了眼阿清,温和道:“有我陪着阿清,哪里需要你随行,且去忙自己的事就好。”
他可是知道阿清的这些师侄有多粘人,有事没事都爱凑过来,无事就不肯走,还是小孩子吗。
纪昭野果然是不太想走,但他现在已是仙尊,当能独立,便有些不好意思,迟疑着道:“楚仙尊事务繁忙,多是没时间陪着小师叔,银川州我也是去过的,可以带小师叔走过许多地方。”
“……”
阿清是陪我的陪我陪我的!
楚仙尊很想咆哮,是陪他的,当然是他最重要,但想到混沌海的危险……他不得不将憋屈往肚子里咽,望向连清,艰难道:“昭野所说也有……”
“我哪也不去。”
连清看着道侣道:“你在哪,我便在哪。”
楚仙尊几乎忘了动作,雕塑一样立在那。
这梦……真实吗?
他的阿清,怎么这么惹人疼。
教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