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知错了没有?”
沈乐宁艰难地睁开眼,看到周敬深站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浑身冰冷,喉咙肿痛,连呼吸都困难。
可她只是轻轻点头:“……知错了。”
周敬深眉头微蹙,似乎对她的顺从感到意外。
他给她喂了一粒过敏药,然后弯腰把她从冷库抱出来,带回了家。
别墅里,左清染已经搬了进来。
见他们回来,她连忙走上前挽着周敬深的手臂撒娇,“敬深,我喜欢乐宁那间房,阳光好,视野也好,能不能让我住?”
周敬深看了沈乐宁一眼,沉默几秒,才点了点头:“好。”
他以为她会闹,会像从前一样红着眼眶质问他为什么。
可沈乐宁只是沉默地转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左清染跟在她身后,挑剔地指着她精心挑选的窗帘、地毯:“这些都要换掉,太幼稚了,不适合我和敬深的风格。”
沈乐宁一言不发,任由她指挥佣人把属于她的东西一件件丢出去。
周敬深站在门口,看着她安静的样子,微微皱眉:“你倒是懂事了不少。”
沈乐宁低着头,轻轻扯了扯嘴角。
不是她懂事了,而是她决定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