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长举起了鬼头刀,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冷的寒光,对准了小满的脖颈。
“爷爷!爷爷!
您别管我!
您别管我啊!”
小满看着爷爷,眼泪夺眶而出,却倔强地吼道,“别告诉他们!
死也不能说!”
“小满……小满……
爷爷对不住你啊……”
老汉看着孙子,看着那张与自己儿子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心如刀绞。
他这一生,活得窝囊,活得卑微,唯一的指望就是这个孙子。
可如今,他却要眼睁睁看着孙子死在自己面前。
百夫长似乎很享受这种心理上的折磨。
他并没有立刻砍下去,而是缓缓收回了刀,脸上露出了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老东西,看来你还是学不乖。”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接下来,我要玩个游戏。
如果你再不说,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你这个宝贝孙子,大卸八块!”
他伸出一只手,从怀里掏出那条绣着“药”
字的手帕,在老汉眼前晃了晃。
“看见了吗?
这就是那个毒师孙女的手帕。我数七个数。
每数一声,我就把手帕捏得更紧一分。等我数到‘一’,如果你还不说……”
百夫长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我就把你的亲孙子,剁成肉泥!
七!”
他猛地捏紧了手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白。
“六!”
又是一分力道。
“五!”
手帕上的“药”
字已经被捏得皱皱巴巴,仿佛那字本身也在承受着酷刑。
老汉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内心的煎熬。
一边是救命恩人鬼医的藏身之处,一边是自己唯一的血亲。
他的目光在小满和手帕之间来回游移,眼中的挣扎几乎要溢出来。
“四!”
百夫长的声音如同催命符。
“三!”
魂殿修士们出了不怀好意的哄笑,他们喜欢这种看着猎物在绝望中挣扎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