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积压了十八年的思念与委屈,在这一刻轰然爆。
苏灵儿再也忍不住,蹲在石门前,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冰冷的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你在哪?
爹,你在哪啊?
灵儿好想你……”
她哽咽着,语无伦次:“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爹,我没给你丢脸!
韩家……
韩家被我和张大哥、顾师叔联手打垮了!
韩厉、韩禄、韩玄……
那些害了我们宗门的人,都死了!
你和娘在天上,终于可以安心了……”
“傻丫头,哭什么。”
苏远山的声音带着笑意,温柔得能化开冰雪,“爹知道,我们灵儿长大了,比爹当年强多了。”
“爹……”
苏灵儿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着眼泪,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女儿现在是金丹四层了。
你看,我没给你和娘丢脸吧?”
“当然没有。”
苏远山的声音里满是骄傲,“我们灵儿是最棒的。
当年爹没能护住宗门,没能护住你娘,是爹没用……
可灵儿做到了,爹为你骄傲。”
就在这时,另一道温婉的声音轻轻响起,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暖风:“灵儿……”
苏灵儿的身体猛地一僵,眼泪流得更凶了:“娘?”
“是娘啊,我的乖女儿。”
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依旧温柔,“让你受苦了。”
“娘!”
苏灵儿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当年你引开韩家的追兵,我看着你被他们围住……
我却只能跑……
娘,我对不起您!”
“不怪你,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