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方多病愣神的功夫,李莲花将自己的菜谱从他的手掌下解救出来,仔细地收在了药柜旁。
李莲花向方多病招招手,示意他找张椅子坐下:
“你知道绿盏的做事风格的,能够把宗政明珠放回去,那一定是因为他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
最方便的办法,就是让他什么都不记得。这样子,他就没有了捣乱的余地,我们的任何秘密都不会暴露。”
方多病静下心,也逐渐回过味来:
“那她怎么办到的,我天天守在这里,怎么一点察觉都没有?”
“这就是蛊虫的可怕之处了。”
李莲花耸耸肩膀,“所幸绿盏和柘荣都是朋友,我们暂时还不用考虑这一点。”
方多病点点头,忽然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对了,说起他们两个,人呢?不在莲花楼里吗?”
“绿盏在二楼,在研究柘荣给她的蛊虫册,所以我才让你的声音小点嘛。”
李莲花抬手,指了指楼上。
“至于柘荣,他有事情要忙,一结束就会赶过来和我们会合。”
方多病了然,“那宗政明珠那边……”
李莲花回头望了一眼小马车,正巧看到宗政明珠收回去的手。
他笑着低头,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走吧,好歹我还有个神医的名号。”
方多病撇撇嘴,“他根本不相信你好吧,还想把你当做江湖庸医抓起来呢。”
“那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证明我医术的机会吗?”
李莲花拎起药箱,拍拍他的肩膀,率先走出了莲花楼。
方多病嘟了嘟嘴,“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高招。”
说完,他也快步跟上。
…………
李莲花人未至,声已到:
“宗政大人,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宗政明珠庆幸自己及时把马车的罩帘放下,没有被他们觉察出异样:
“没什么大碍,我可以走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门口的方向移动。
马车内空间狭小,李莲花和方多病再瘦也是两个大男人,地方就显得更加小了。
“自然是可以的。”
李莲花并不阻止,只是慢悠悠地并起两根手指,仿佛儿戏般地点向宗政明珠的穴道。
“你做什么?!”
宗政明珠立刻格挡开,却牵动到了后背的肌肉,难以忍受的痛楚瞬间袭来,三分怒意,顷刻间暴涨到了七分。
李莲花收回手,斯文一笑:
“我知道宗政大人对我有诸多误会,所以直接说的话,您可能不会相信,便索性给您演示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