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石浩然刚站起身,突然感到一阵晕厥,顿时瘫软在地。
那名弟子赶紧上前搀扶着他,只伤心地哭着,好像不知该怎么安慰。
石浩然脸色苍白,以为儿子没什么事的,也信服牛小天的人品,怎么忽然变成了始料未及?
不敢相信地跑了出去,嘴里喃喃不停着道:
“小波,小波,你经常批评爸爸,觉得我做错了许多事,爸爸以后改,你千万别开这种玩笑。”
此刻武馆内的所有成员已听闻了噩耗,没有一个不露出呆愣及震骇的神色。
提前一步而来,望着里面的尸体。
有的难过地为之流泪,有的情绪激动,表示要让牛小天陪葬,有的沉默不语,充满了担忧,恐怕将要展开一场恶战了。
这时不约而同地安静了,望着实际是一把手的副馆主,踉踉跄跄的身影,纷纷让开着。
花白的头及胡须分外刺眼,兀然间现他已老了,并没有以往的威压与可怕。
“儿子儿子,你醒醒……”
石浩然嘴巴打着结,趴着摇晃身躯,但毫无反应。
对他这个年纪来讲,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白人送黑人。
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现在却被剜去了,心脏绞痛下竟然喷出一口血。
“师父,师父,您没事吧?”
“要哭就哭出声吧,这样还好受点。”
几名亲传弟子抽泣着。
石浩然红着眼睛,吸了口气,知道不能表现得太无助。
王求正在旁边观察着,尤其他的同伴功底之深捉摸不透,估计也明白被耍了。
“谁最后一个见到的石波?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哽咽了下问道。
“是我,少馆主临死前叫着琳琳的名字,说让父亲为他报仇,然后没了气。”
通知他的弟子道:“我当时完全六神无主了,慌忙告诉了你。”
报仇那自然得找牛小天,石浩然却仍然保持怀疑,检查着身体上的伤口,只有两处。
脖颈一侧竟是五擒手造成的,询问医院内部人员描述打斗过程中,石波说对方偷学了功法。
但又有些不像,没多做深究,随即看向了腹部的致命伤,一个脚印,内气搅碎了五脏肺腑。
转而道:“你们都不许去找牛小天,这是我与他的个人恩怨!”
王求还怀着顾虑,毕竟对方懂得医术,石头落地后,向前一步挡住了去路。
“石馆主,你答应我的并未兑现,功法呢?我就不直白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