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主任惊讶,原来已有治疗之法,他的团队全是国内的优秀人才,但检查之后,却对病症无从下手,认为县医院能坚持到此刻,已相当了不起,而牛神医更是厉害,不得不服。
“帮我准备下工具,药碾子、砂锅,以及木柴。”
牛小天治疗自己时是外敷,现在需要口服。
为了避免正副院长或友善武馆抢功劳,就当场配起了药。
“什么?又让这小子治疗?当我们是小白鼠吗?你们那些医生是干什么吃的?”
“先是县医院治,治不好给了友善武馆,接着是专家团队,三波人了!”
“我记得这小子从开始就参与了进来,想不明白你们会信任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对了,大家都别忘了!那天他带走的母女二人,我们阻拦时,还遭到了威胁。”
“把人交出来!不然我们拒绝接受治疗,不相信地下势力能大得过法律!”
患者们觉得生命受到了儿戏般对待,再次爆了不满的情绪,外面的执法员听闻动静,迅进来维持秩序,将双方阻隔在了两边。
局长张同伟正在现场,上前为难道:“小天,听说你把一对母女带走了?能不能还回来?”
这里死了多人,如果是病亡的还好说,却是被杀的,他这个执法一把手压力很大。
若再传出重大事故隐瞒不报,将病患私下处理的新闻,还不解决,那就麻烦了。
最近上面收到有关他的举报材料,已在着手调查,清楚是贾兆明所为,又想通过这小子揪出那老鳖。
“放心吧,马上就来了。”
牛小天平静地回复,好像不受影响,接着掏出了奇异红花果。
正副院长见他非常有底气,莫非真有了治疗之法?可别暴露出了什么。
互相对视一眼,连忙让人去通知了石浩然。
“小兄弟,单凭这药草就能缓解患者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陈专家凑到跟前。
又招了招手,让团员们辨认着,但都没有印象,甚至扫描上传到网络,仍然无此资料。
杨主任介绍道:“牛神医,这位是专家团队的团长,是国内屈一指的中医。”
“你好陈医生,”
牛小天打了声招呼,解释道,“世界上本就有许多植物尚未现,或早已暴露在视野中,只是我们对其作用不了解,当成了杂草而已。”
“确实。”
陈专家点了点头,细细品味他的话,似乎蕴含别的意思。
这年轻人倒不卑不亢,不像他人那样巴结自己,的确有着傲骨,但并不相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