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景一回来说:“主子。”
“进来。”
“主子,人跟丢了,那白衣男子武功甚高,与您不相上下,而且他的轻功比景四还略高一筹。”
“如此的人不知是友是敌。”
“我们一开始跟上,他带着我们绕圈,随后一眨眼就不见了。还请王爷责罚。”
“罢了,与你们无关,我也猜到了,若是如此轻松,一开始也不会没有现了。行了,你下去吧。”
“是,主子。”
景一说完后便出去了,剩下骆铭尘一人陷入沉思。
白衣男人回去后,自言自语:“唉……都说了不是敌人,还要派人跟着我。”
白衣男人刚进门,属下们说:“恭迎阁主回宫!”
白衣男人坐在最上方,问:“这两年不在,阁中有什么事生吗?”
“禀阁主,无大事生,不过……”
“不过什么……说来听听”
“去年接过一个刺杀的任务……但派去刺杀的人无一活着回来。”
“哦……是去刺杀谁?”
“回阁主,傅家二小姐傅菱鸢……”
手下的人还没说完,白衣男子便如鬼魅般到他眼前掐住他的脖子说:“好大的狗胆,敢动她,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阁主……饶命啊……属下……属下实在不知……”
白衣男人将手中人甩到地下,又慢悠悠地回去坐下,“说,是什么人要求的?”
那名属下被松开手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听到白衣男人问话。便立刻回复“回……阁主,是……是丞相府的王小姐。”
“好,看在小丫头无碍的份上饶过你们,对了,听说王小姐快要成亲了,给她送点贺礼!”
白衣男子阴恻恻一笑,接着说:“你们都下去吧。”
“是,阁主。”
正厅的人都离开后,白衣男子身边的侍从说:“阁主,你既然回来了为何不去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