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血在地上散开。
华清欢站在尸体旁,连裙摆都没有沾染半分。
谢寻舟看着,眼底沉了几分。
他用聚魂灯找了十五年的人,如今再次出现,却像是变了个人。
华清欢,真是给了他好大一个惊喜。
谢寻舟没有表态,负责监察的执事长老看他脸色,当即对华清欢呵斥道。
“古往今来的大比总是点到为止,你怎能下如此此重手?”
“在擂台上大开杀戒,手段惨不忍睹,华清欢囚禁等待惩罚,合欢宗取消比赛资格!”
华清欢淡淡抬眸,等周遭安静下来才开口。
“站上擂台便需签订生死契,死伤自负,敢问执事长老,弟子破坏了哪条规矩?”
执事长老一噎,却仍是不松口。
“宗门大比只是切磋,讲究点到为止,你不光对同僚下此毒手,还想以生死契之事狡辩,如此做派,与那些邪修有何区别?”
华清欢唇角勾起淡淡的嘲讽。
“三百年前宗门大比,我们合欢宗弟子在台上惨死,便是被长老以生死契搪塞过去。”
“怎么长老曾经亲口说的话,竟然是狡辩吗?”
话落,那执事长老被瞬间噎住,一张老脸被憋的通红。
华清欢不再理会,转身下台。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