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19号。我死后希望侯兄弟在能力所及之处给她们孤儿寡母一些照拂。这是照片……。”
“为什么是我?你们组织不是一个有优抚方案吗?”
“戴老板……,不提也罢。总归是人走茶凉,这人死就如同灯灭,“吃绝户”
可不是民间老百姓的专属。至于为什么找上侯兄弟你……。
我也是无奈之举,圈子外我认识的人里边儿,论能力,看心性,你已经是我最好的选择了!”
侯天涞真没有想到吴敬中给自已来一出“托妻献子”
。
“吴老哥!应该不至于吧!怎么糊弄上边儿不用我教你吧?”
“呵呵!我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那个“小舅子”
既是送情报也是督导。有先斩后奏的特权!早知如此就让他死在“静海寺”
了!可惜了我那20根“大黄鱼”
……。”
“你不会告诉我,你们准备几十人围着汪填海的防弹汽车,用短枪和手榴弹玩儿舍命强杀那一套吧!”
吴敬中面露苦涩,无奈道:
“时间太过紧张,冲锋枪只搞到两把……。我死不足惜,就是可惜了我那些兄弟。关键是击杀的成功率不足两成……。”
侯天涞暗道,原剧里没有自已,吴敬中应该是没有门路救出那个“特使”
万家豪。自然也没了后边儿刺汪的戏码了!
自已这一乱入,倒是把吴敬中逼上绝路了!
侯天涞对吴敬中的死活不感兴趣,对他那个蠢得出奇的老婆也没想法。这要是“马奎”
马队长,……。
不行!脑子跑偏了!
虽然对吴敬中的死活不感兴趣,可是对击毙汪填海他可是充满热情的!
“侯兄弟……。”
“哦!不好意思,吴老哥,我走神儿了!”
“是这样,兄弟我前些日子搞了一个打飞机用的那个高射机枪。要是在码头1000米外的楼顶对着汪填海的汽车给他来上一梭子……。”
“兄弟此话当真!若是如此……,你可是对老哥哥有活命之恩呀!”
“事儿,是好事儿!就是开高射机枪的那位兄弟恐怕十死无生呀!”
“万家豪……。”
“万家豪……。”
二人异口同声,接着抚掌轻笑。
“吴老哥今夜别走了!我去弄几个小菜,咱们兄弟喝点儿?”
“好!那就叨扰兄弟了!今天我也算是死里逃生了……。”
1944年3月6日“惊蛰”
,津门塘沽码头。
惊雷一响,虫蚁振惶。
一辆失控的黄包车和一辆运货的马车相撞,正好拦住了三辆轿车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