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给你找的那个男人太过娇弱,这次我给你换了一个不娇弱的。”
林寒墨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说着,林寒墨与花其喻一同走了过去。
床的帘子是被打开的,一靠近床,两人就看见晏桉一手托着腮,一手把玩着手中的布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花其喻精神一振,无数残忍血腥的画面骤然浮现在脑海中,他双腿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
“陛、陛下……”
林寒墨一脸呆滞,看了看花其喻,又看了看晏桉,然后也扑通滑跪了下去。
“草民拜见陛下,陛下万岁。”
晏桉没理会林寒墨,反而是看向了花其喻。
“朕记得你说你要回家省亲,难道是朕记错了?”
花其喻头冒冷汗,整个人都趴伏在地:“陛下恕罪,其喻知错。”
空气很是静默,花其喻大气都不敢喘。
跟在姜晏桉身边一年多,他自然清楚姜晏桉的为人。杀人,是说杀就杀,根本不带找理由的。
晏桉坐起身,声音幽幽响起:“过来。”
花其喻咽了咽唾沫,双膝跪地挪到了晏桉的脚边。
“你说朕好看吗?”
花其喻头皮麻,根本就不敢看晏桉。说好看,可此刻晏桉穿的是舞女的衣服,这不就直接类比了。说不好看……
看着花其喻的反应,晏桉伸出脚抬起花其喻的下巴,又问:“为何不敢看朕,是觉得朕不好看?”
“不!不是!陛下……其喻没有觉得陛下不好看……”
见他诚惶诚恐的模样,晏桉眸色悠长,脚踩在了花其喻的肩上。
花其喻是花家的庶子,长得尤为漂亮,那所谓安宁的第一美女在他的面前都黯然失色,是惊鸿的代表。
他在花家并不受宠,却凭借自身创立‘血罗衣’,练就一身非凡武艺。
花其喻也是有傲骨的,只不过再傲的骨头在原身面前,都得折断。
因为一次传旨,让晏桉身旁的贴身公公看见了他的脸,然后深夜带着人偷偷来到花家府邸,将花其喻绑着送到了晏桉的床上。
就这样,花其喻打上了原身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