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初看了秋玉疏一眼。
他知道秋玉疏爱逗他,而她那一脸恶劣的神色,明摆着就是在逗他;但是,方才她的各种行为,的确不像是第一次。
那么,还能有谁呢?
秋玉疏见越明初不说话,歪了歪头:“生气啦?”
越明初摇了摇头,将秋玉疏的衣衫从潭水中捞出来,为她施咒干衣。
“啧,别装了,你就是生气了。”
秋玉疏的眉尾上扬。
“真没生气。”
越明初将她的衣服干透,然后叠好放在岸边,盘腿坐下,看向她,“是吃醋。”
“哦。”
秋玉疏拖长语调,慢条斯理道,“想不想知道他是谁?”
“不想。”
越明初想也不想,果断拒绝,语气微微有些生硬。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秋玉疏眨了眨眼。
越明初没答话。
秋玉疏玩够了,伸手去拿岸上的干衣,准备穿衣上岸。
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衣服,手腕就被越明初一把叩住。
越明初瞥了她一眼,抖了抖手中的衣衫:“干了,穿吗?”
“穿啊。”
秋玉疏慵懒地点点头,“懒得动,你给我穿。”
越明初一顿,“你确定?”
“嗯,我不想动嘛。”
秋玉疏撒娇。
越明初将她从水中捞起来,为她擦身子。
越明初手脚麻利地给她穿好了衣衫,然后给她干发、编头发。
秋玉疏对着泉水自照,十分满意:“还行吧,看得过去。”
不等越明初回答,她突然回头冲
他勾了勾唇角,道:“宸光真君果然天赋异禀,学什么都快。”
越明初唇边含笑,“喜欢就好。”
越明初将她打横抱起。
秋玉疏在他怀里扑腾了几下,才发现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抱着她离开了热潭。
“我们去哪儿啊?”
秋玉疏问。
越明初抱着她,如履平地,答道:“要在这里久住的话,还是找个小镇采买些家具吧。”
秋玉疏靠在越明初的怀里,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有些迷迷瞪瞪地胡思乱想。
上一世,落照峰是她身死道消之地。而这一世,竟然要变成一个家了么?
“再买一只小公□□。”
秋玉疏提议,“还有小狗。”
“好。”
越明初的眉眼弯了一弯。
秋玉疏又报出许多东西,铜镜、梳妆台、书柜……甚至挂在屋檐下的风铃都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