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澄意没注意到宋旖的小心思,跟触发话痨机关似的:
“严格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要形容,应该用魔鬼两个字。”
“我父母去世的早,基本上是小叔在供我生活和上学。小时候我不想上学,哭着闹着不去学校,
小叔就把我从学校接回来,说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宋旖:“然后?”
傅澄意脸黑了,“我那时逃学是为了画画,我小叔允许我那整个月不去上学。让我在小房间里画画,不画到三百张,不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