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恐女?哈哈哈,第一次听说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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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奕行:“。。。。。。?”
高一还未分文理科前有一次放假,以前任奕行上初中时的同学组织者回原校看看,毕竟是很多年的“传统”
了,赵梓豪因为一些原因未能回初中的学校,他喜欢的女生却到了学校,这女生和任奕行曾经在一起补习过英语课也算是熟识了,因为这女生中考失利,有点没脸见辅导过他们的英语老师,但是又很想见初中时辅导他们的英语老师,就对任奕行说:“你拉着我去见吧。”
“我刚才见过了啊。”
“哎呀,你再去一遍。”
说着这位女生来回晃着任奕行的胳膊。
任奕行当时眼睛就瞪的溜儿圆,任奕行的第二个徒弟石子明也瞬间瞪大了眼睛,心说,这女的是谁啊,这么猛的吗?
任奕行赶忙说道:“别别别,别拉着我,我我我。。。。。。我带着你去。”
“好,你说的啊,好好好。”
说着又拽着任奕行走了起来。
任奕行欲哭无泪,说道:“姐姐姐,别拉,成吗,我带你去。”
“好好好。”
说着松开了,任奕行的胳膊,笑着又来一句:“你不会恐女吧。”
任奕行:“。。。。。。?我这半辈子的清白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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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其实我惯性觉得语文课代表都是女生,然后谁知道你是个男生
Gin:然后你当时来递卷子,我那时候正瞌睡呢,连个谢谢也忘说了。
四七:没事,问题不大。
Gin:事儿后还感觉挺不好意思的,感觉你文文静静的,很有文科生的气质。
四七:我。。。。。。
【任奕行终归未能把“受宠若惊”
这四个字打出来,虽说外人对任奕行的评价极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往比这评价还高出百倍的自己都不在意,而这次却出乎意料的笑了笑。】
Gin:哈哈,怎么了。
四七:过吧,第三个话题,你方便说吗?
四七:就是。。。。。。因为什么事情和父母吵过架。
Gin:这个。。。。。。可能我比较叛逆吧,挺多的。
【任奕行竟然又有点心疼这孩子。】
四七:然后下一个是最近一次哭是什么时候,这个应该就不用说了。
四七:再把你回忆生气了就不好了。
Gin:哈哈,这倒不会。
四七:你上一次委屈的时候没哭吗?
Gin:没有,就是生气。
四七:成,那就过。
四七:我应该是。。。。。。这几年来,第一次哭是被我爸爸强制拉到一高来上学。
【任奕行想起这一件事就有些羞愧,又有些不舍,自己一大老爷们儿好多年没哭过了,唯一一次哭还是因为这么屁点小事。】
Gin:你不想来一高吗?
四七:嗯,我想回去,我爸不让,然后我就憋屈的哭了。
Gin:哈哈哈。
四七:因为在南高有很多我应该去护的人,还有我的死党。
Gin:那你想去哪上?噢噢噢,南高啊。
四七:我的哥们儿,都在那边,他们也都想我,我也想回去。
四七:那里老师我不到一星期都混熟完了。
Gin:那你现在还想回去吗?
四七:想啊,不过。。。。。。无所谓了,回不去就回不去了,又不是永远见不到了。
Gin:也是。
四七:这边老师也混得差不多,问题不大,就是。。。。。。希望这世间多点善良,少些官场利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