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哈哈。
四七:这是你画的?
Gin:不然呢?
四七:这字体属实和我小学的字体有的一拼。
Gin:你是夸我呢还是夸我呢?
四七:夸你呢,保持童心。
Gin:哈哈哈,雪太厚了。
Gin:我用尺子写的,下次给你写好看点。
四七:这雪?
【任奕行木讷了,心说:这不是素描纸上写的吗?】
四七:我没看出来,我看着像是素描。
Gin:当然是雪啦。
四七:那行,我主要看着边上还有打边,以为是素描。
Gin:哈哈哈哈,你要喜欢我可以给你画一张。
四七:不不不。
Gin:不喜欢吗?
四七:不不不,怕麻烦你。
【。。。。。。】
Gin:我刚刚才进直播,老师又把我忘了。
四七:这。。。。。。
Gin:你们明早读什么啊。
();() Gin:[嗨]
四七:不知道,我刚问老师。
Gin:好了不用了,我们决定了了。
【下午最后一节下课有一个多小时的休息时间,任奕行作业写完之后左思右想,总觉得欠徐子惜点什么,觉得这孩子在雪地里写了任奕行的名字有些不妥,就决定出门也在雪地里写徐子惜的名字给她拍照发过去。
想着,任奕行就从沙放上站起来,左拎着手机,右手顺势拿起沙发上的大红色棉袄披在了身上,嘴里叼着山楂条,穿好鞋子,冲着厨房喊了一声:“妈!我出去走走!”
任奕行的母亲点头示意可以。
任奕行就打开门向外走去。。。。。。
任奕行属实是没有想到徐子惜的名字在雪地里竟然这么难写,他一开始打算就在门前的大理石台阶上写完拍照发过去就可以了,结果没有想到,每次都是最后一个“惜”
字出差错,然后就是还有“徐”
字,任奕行想写连笔,但是总是写歪,就活生生的写了半个小区,不得不说这是任奕行干过最憨傻的事情了,一阵寒风刮来,不禁让任奕行抖得一哆嗦。
任奕行所在的小区很大,可能是因为冬天的缘故罢,从任奕行出门到写完徐子惜的时间段当中,就只有任奕行一个人乱逛,不过还有几位保安大叔,其中一位保安大叔时不时往任奕行所在的方位看上几眼。
任奕行从小区的这一头,完完整整的把徐子惜的名字写到了另一头。栏杆上,大理石台阶上,花园边框上,木亭子上,游乐设施上,全部都是徐子惜的名字,任奕行尴尬的笑了笑。任奕行看到面前颇显稚气的字体,又笑了笑。
正准备拿出手机拍照,“嗡”
的一声——手机关机了。。。。。。】
四七:你那名字还挺难写的。
Gin:我的名字?
四七:我寻思着你都写了,我不写不是不太恰当吗?
四七:然后六点的时候我出去找雪去了。
Gin:找到了吗?
四七:我想着门口有一台阶写一下就好了,谁知我愣是光写一徐字从我家写到另一头。
Gin:然后呢?
四七:好不容易写好了一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