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柯庶道“况千户,那按照我朝律令,贪污受贿应当如何处置?”
况佑张口就来“贪污百两者,杖;五百两以上,徒;三千两,流;万两以上,死!”
刑罚是有区间的,仗刑分十杖百杖,徒刑分一年五年,流刑分百里千里,死刑则是分绞和斩。
易柯庶抬手让况佑止住话头,道“魏大人!”
魏大人本来低着头,被易柯庶措不及防的一声吓得猛的一个激灵“大,大人。。。。。。”
易柯庶继续向魏大人问道“魏大人可否教我,贪污受贿三十万两,当受何惩罚啊?”
“三十万两。。。三十万两。。。。。。”
魏大人豆大的汗珠子从额头上落了下来,话都说不利索“贪污三十万两者。。。。。。”
“族!”
易柯庶一声断喝,替他补上了那个他说不出口的字。
魏大人瞬间瘫软在地,眼中都是绝望的神色。
本朝律令对贪腐的处罚十分严格,可的俸禄也仅仅是保证官员不会饿死而已。
哪个官员不是有一大堆家人要张嘴吃饭?哪个官员不是小厮侍女成群?
所以他们平日里都会贪点收点,而且都会心照不宣的互相遮掩,就连刑部那些人对这种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少会上纲上线。
而他财之后一向掩盖的很好,平日里从未漏过富,为的就是不露马脚,不被别人留下证据。
谁承想能遇到这么一个不讲理的人,先扣一个大帽子,然后才去家里搜证据。
易柯庶看着瘫软在地的魏大人,终于露出了锋芒“就你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抓回去,先杀头,再调查,保证没有一个冤假错案。”
“来人!”
“卑职在!”
“你!”
易柯庶气场全开,一指刚刚从魏府回来的千户,开始下达命令“带上你的人,把魏府所有人拉到菜市口,斩立决!”
“你们几个!”
易柯庶又连指了三四个千户“带上你们的人,化整为零跟着他,但凡是有拦下北厂队伍的,有为魏府之人说情的,一律拿下,当场给咱家审!”
“审清楚了是谁家的人,直接上门拿人送入北厂,如果遇到阻拦反抗者,格杀无论!”
“咱家不管他是几品的官,咱家也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你们把人拿到了北厂,天大的篓子也有咱家给你们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