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摩擦导致轻微炎症,过度水红。
先送言恩卓回家,宋庭章给他上了药,在家做好饭才出门。
言恩卓再一次回到生活了九年的公寓,哪哪都没变。他二十岁时穿过的睡衣都还在宋庭章的床上。
言恩卓蓦地有些恍惚,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林姐呢?”
言恩卓想起她,问。
“我不喜欢家里有别人。”
宋庭章说,“以前你小,需要人时时刻刻看着。”
“以后有我照顾你就够了。”
宋庭章面不改色道:“家里有其他人也不方便。”
言恩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总感觉宋庭章在说那档子事,“你好烦人。”
“好,我又烦人了。”
宋庭章要笑不笑地兜着言恩卓的后脑勺吻了下额头,“在家好好吃饭,我回来会检查。”
“嗯。”
言恩卓心里痒酥酥的,被他一亲,浑身像过电一般。
他不自觉抬头,让宋庭章的吻落在他的鼻尖。
鬼知道宋庭章费了多大的劲儿才自己把自己劝出门。
到父母家,家里有亲戚在,一群人坐在客厅喝茶闲聊、下棋。宋庭章出现,大家齐齐看过来。
“我们家老光棍回来了。”
闵宝珠跟大家伙说。
“。”
宋庭章把大衣挂进玄关的衣橱,有点想走了。
他现在听不得“老”
这个字。
催婚是每年必备话题,尤其是宋庭章这个年纪还未婚。
闵宝珠头两年还会替他解围,说男人要以事业为主,强行说他还小。现在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要是有人说他老,闵宝珠还能呛两句。
家里几个小孩还记得言恩卓,年年都要问他恩卓哥哥怎么没来。
宋庭章通常是不回答这个问题的,今年刚上初一的小侄女端着碗果切坐到他旁边。
跟春节必备节目似的,咽下一块芒果,说:“小卓哥又不来吗?”
闵宝珠在一旁听见,觑了眼宋庭章的脸色,刚想说小卓不会来了。
下一刻便听到宋庭章说:“他身体不太舒服,过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