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很容易得寸进尺的,言恩卓鼻翼微动,眼中倒映着灯光与没擦干的泪花,问他:“可不可以亲最后一下?”
“亲最后一次,我就改,好不好?”
宋庭章说他要求很多,但最后还是心软地在他吻过来时没有躲开。
此时林姐准备好晚餐,过来叫两人用餐,冷不防撞见在沙上紧密抱着的两人,赶忙捂着嘴退出客厅。
嘴唇轻轻地碰、压、碾,言恩卓不得章法,磨了一阵微微张开唇等宋庭章动作。他搂着宋庭章脖子,几乎快要挂到对方身上。
言恩卓似乎妄想以亲密接触来加固他们之间的关系,在他再一次舔了舔宋庭章唇角时,对方偏头躲开了。
宋庭章把他从身上抱下去,似乎又想说这样不对,言恩卓说:“没下次了,你不用教训我。”
“……”
宋庭章叹了口气,有时真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就在这晚之后的第二天中午,言恩卓失踪了。
---------------------
宋:小时候忘记给他讲狼来了的故事,我的错。
卓:这次真的没有离家出走。
第34章好好再养一次
经过减带,车后备箱塑料瓶和铁皮之类的废品哐当作响。车厢内一股难闻气味,有几个空瓶子先后砸到言恩卓身上。
手脚被绑,眼睛蒙了块布条,言恩卓没听见人声,悄悄挣动手脚。他几乎没出动静,尽量小心。
“哈。”
一声充满恶意的嗤笑响起,在言恩卓很近的位置。
“老言,你儿子醒了。”
登时,言恩卓止了动作,鼻尖因闷热和紧张冒出几颗小小汗珠。
任谁也不会想到有人会在大中午玩绑架,言恩卓中午和温云铮有约,对方大概是来劝和他与何满迎。
林姐打电话通知司机过来,言恩卓提前下车库去等,几分钟后司机打电话说出了点状况,要再等十分钟。
言恩卓想着打车,不折腾司机了,于是叫他不用再过来。
返回电梯厅时,身后一阵轻巧的脚步声急靠近,他回头的瞬间,一张浸满迷药的帕子密不透风地捂住了口鼻。
再恢复意识,便是现在。
布条被一把扯下,眼睛一时适应不了亮光,言恩卓偏头躲避着眯了眯眼。
李能文扯着他的胳膊,一把将他拽起来,抓住着后脑的头往驾驶位上按过去。
模糊的视线中,开车的男人回头看了看他。
“怎么?”
李能文说,“叫了别人这么多年爸,连亲爹都不认识了?”
双手反剪绑在身后,言恩卓看到司机的脸,脸上血色霎时褪干净。
“少对他动手动脚。”
言康海沉声警告。
常年劳作皮肤晒得黝黑,言康海年纪上来后,皱纹深刻,两颊瘦得凹陷,少了点年轻时的轴劲儿。
李能文像流浪狗一样夹着尾巴四处躲藏,他因宋庭章欠下一大笔债,且在宁城再无立足之地,找不到任何赖以生存的办法。
言恩卓那次在巷子里踹掉了他一颗牙,在他昏迷之后拍拍手走人,害他被人捡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