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知道他与教皇大人的关系吗?"
这个问题让霍普金斯微微蹙眉"
额,知道,那家伙算是教皇大人的熟人,为何问这个?"
他谨慎措辞,原本想用"
朋友"
,但考虑到教皇的崇高地位,最终选择了含糊的"
熟人"
。
娜塔莎沉默一会儿,似乎察觉到导师的谨慎,几秒后"
我把那囚犯带出血狱后,他被教皇大人的侍女接走了。"
"
哦,这事我昨天已经知晓。"
"
我不解,教皇大人为何让贴身侍女接他一个六级罪犯!后来我得知,他竟是从血狱最底层释放的!"
娜塔莎语气中满是困惑与激动"
血狱最底层关押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教皇大人怎么会认识那种人,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远不止熟人那么简单。"
听到这,霍普金斯凝视着面前的年轻人,脸上再次绽放出笑容
“看来,此事在你心中埋下了深深的疑云。”
“的确!”
娜塔莎眼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我所理解的教廷,乃是公正的象征,尽管庞大如它,其纹理间难免孕育罪恶的萌芽,但教廷的整体无疑是光明的,代表正义,如圣光之照耀,引领人类走向光明的灯塔。
教皇大人自然也是正义的化身。
然而,为何正义的化身会与深锁血狱底层的重罪犯有所牵连?
我无法理解这一切!”
霍普金斯的笑容中带着欣慰,或是欣赏,他愈觉得眼前女子与昔日的自己何其相似。此刻,他不禁回想起半年前,师长在教堂中的那番短暂交谈
“不必疑惑,你还年轻。”
霍普金斯耐心地说“其实当你在审判庭任职更久,你会现,人们对正义的看法是不断演变的。
甚至你会现,正义在某种程度上与律法并无太大关联。
因为律法存在于帝国的法典中,而正义,存乎人心。
那位名叫夏洛克的家伙,他确是个罪犯,按帝国法律,他本应在血狱深处度过余生,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是邪恶的。”
说到这里,霍普金斯自己突然怔了一下,回想起夏洛克所做之事,他尴尬地修正了言辞
“呃,好吧,这家伙与正义确实不太沾边,我承认,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恶徒,最疯狂的那种。
不过,你提到人类的未来。
说实话,你可能难以置信,但就是这样一个可恶的恶徒,在某种程度上……
人类的未来,有一半是因他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