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破,微光还未完全驱散夜的凉意,云仙师就已经准时出现在陆宴清的别墅前,她总是这般雷打不动,每日都要领着陆宴清晨跑半个小时。在清新的晨风中,两人的身影在花园小径穿梭,脚步声交织,陆宴清起初还满是抗拒,如今却也渐渐习惯了这份早起的活力。
张管家监督陆宴清研习《道德经》,那晦涩的经文在管家的讲解下,一点点融入陆宴清的脑海。而云仙师则会沉浸在经脉图的复杂世界里,一坐就是许久,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全身心投入到研究之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些悄然的变化在两人之间滋生。云仙师对陆宴清的关怀,甚至超越了他的生母对两个弟弟的疼爱。她看向陆宴清的眼神,满是温柔与亲切,一声声“宝宝”
“小傻子”
,亲昵又温暖,还时常宠溺地摸摸他的头,拍拍他的脸。
记得上次陆宴清感冒发烧,吃了感冒药后困意来袭,他带着鼻音,可怜巴巴地对云仙师说:“师父,我想要你在这陪着我。”
云仙师几乎没有犹豫,便微笑着点头答应。陆宴清得寸进尺,脸颊泛红,嗫嚅着:“你……上来……一起。”
云仙师心里明白,陆宴清这是自幼缺乏“母爱”
,内心深处满是对关怀的渴望,而她愿意倾尽所有,弥补他那些缺失的温暖。
于是,云仙师轻轻坐在床边,抬手轻轻拍着他,试图安抚他的不适。陆宴清却像只撒娇的小狗,眼神里写满依赖,又提出要求:“我要你抱着我……”
云仙师无奈又宠溺,轻声应允:“可以,但是不准乱动,好好睡一觉。”
她缓缓上床,将陆宴清轻轻揽入怀中。
陆宴清昏昏沉沉间,脑袋枕在云清柔软的手臂上,整个身子紧紧靠在她温暖的胸前。一股熟悉的、专属于云清的淡雅香味瞬间盈满他的鼻腔,那香味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深处那扇欲望的大门。
刹那间,陆宴清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着往头顶奔涌而去,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击,一阵发昏。他本就在发烧,滚烫的脸颊此刻更是火上浇油般滚烫。而这亲密无间的接触,无疑是在熊熊烈火中又添了一把干柴,让他彻底陷入了头昏目眩的混沌状态。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双腿微微发颤,可心底那股冲动却愈发强烈,如困兽般在体内横冲直撞,难以抑制。他呼吸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带着丝丝痛苦与渴望的哼声。
“云清,我要你。”
“我要你。”
这些大逆不道的想法如同疯狂滋生的野草,在他脑海中疯狂叫嚣,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他颤抖着抬起绵软无力的手,想要将云清紧紧压在身下,脸更是不受控制地埋进她胸前,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禁忌边缘的瞬间,云仙师对他施展了“昏睡术”
。陆宴清的动作猛地一滞,眼中的欲望还未完全消散,便被无尽的困意席卷。他不甘地挣扎了几下,眼皮却越来越沉,最终,缓缓闭上双眼,陷入了昏睡。
看着昏睡过去的陆宴清,云仙师紧紧抱住他,身体微微颤抖,泪水悄然滑落,轻声呢喃:“老公,我好想你。”
仿佛眼前的陆宴清,已幻化成她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陆宴清心里清楚,想要强迫云仙师根本是天方夜谭。上次自己昏了头,刚有那出格的念头和举动,云仙师一个“昏睡术”
就直接让他人事不省。再次醒来时,陆宴清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宿醉般难受,他赶忙装作一副被高烧烧得迷糊的样子,睁眼就嘟囔着什么都不记得了。云仙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也没拆穿,就这么轻轻放过了他。
一个月的朝夕相处转瞬即逝,云仙师的纵容,让陆宴清愈发大胆,有恃无恐。他渐渐摸清了云仙师的脾气,发现只要自己软磨硬泡,她真的对自己“有求必应”
。这种认知,让陆宴清内心的私欲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
就拿云清一直戴着的蓝钻婚戒来说,那枚戒指承载着她和晋宴风的过往,可在陆宴清眼里,却是刺眼的存在。于是,他打着尽孝心的旗号,送了一枚新款流金粉钻戒指给云仙师。这枚戒指可不一般,是用新型贵金属结合炼器术打造而成,能够自动调节戒圈大小,足有2。2克拉的粉钻在日光下璀璨夺目。云仙师犹豫片刻,还是戴上了,虽然戴在了中指上,但在这别墅的一方天地里,陆宴清像是宣誓主权一般,任性地将晋宴风留在云清身上的痕迹一点点抹去。
而陆宴清自己呢,完全是“严于他人宽于律己”
的典范。一旦“性瘾”
上头,他便毫无顾忌,想找谁就找谁,在放纵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林尊暗中要求更换经纪人一事,在业内还无人知晓。但他探班沈书白,并邀请沈书白和晋情心一同吃饭的消息倒是传了开来。林尊此举,“醉翁之意不在酒”
,众人皆知他是冲着晋情心去的。而沈书白呢,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能借此“蹭蹭热度”
,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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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进包厢,林尊脸上便挂起温和的笑容,目光落在晋情心脸上,关切地问道:“晋小姐一直戴着口罩,不觉得难受吗?”
他的声音极具辨识度,与沈书白还带着少年朝气的嗓音不同,林尊的声音成熟、温和又富有磁性,听起来格外悦耳。如今有了浮空智能飞行器,明星出行的隐私性得到了极大保障,除了在公众场合,林尊平日里都不会刻意戴口罩遮挡面容。可从他探班开始,晋情心就一直戴着医用口罩,这让他不禁心生疑惑,又追问道:“是身体不舒服吗?”
晋情心神色淡漠,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你们聊,不用管我。”
沈书白看着这一幕,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勾起,赶忙出来打圆场:“林前辈,心姐她有鼻炎,戴口罩会舒服一些。”
林尊一听,立马来了兴致:“鼻炎?那很好解决啊,我回宗里给你买颗‘肺清丹’,呼吸道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你不是天玄宗的吗?你不是修士?不是修士怎么可以用储物戒指?”
林尊一连串的问题,尽显他对晋情心满满的关怀与好奇。
晋情心却不为所动,只是摆了摆手,再次说道:“你们聊,不用管我。”
说完,便自顾自地在餐桌一角坐下,掏出手机开始专注地码字。沈书白对修士相关的事情了解有限,但还是温柔地回应道:“林前辈,凡事都有例外嘛,您先坐。”
林尊这才坐了下来,沈书白和林尊的助理也相继入座。林尊暗自打量着晋情心,却始终没能在她身上发现天玄宗的同门传承印记,她就像一团迷雾,让人捉摸不透,且对自己的示好油盐不进,这让林尊一时有些束手无策。
回想起之前,沈书白也没想到自己的魅力竟如此之大,仅仅一个亲吻,就达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不仅哄得晋情心乖乖戴上了口罩,还让她对林尊不假辞色。事情是这样的,沈书白借口搬家,请晋情心到自己家里吃饭。煮饭阿姨收拾完离开后,他便带着晋情心在小房子里四处转悠。晋情心看着略显狭小的空间,忍不住说道:“有点小,住着舒服吗?”
沈书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突然从她身后环抱住她,附身凑近她耳边,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鼻尖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耳朵,声音略带颤抖地说:“对不起,心姐……我……你让我又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