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远比少爷以为的更坚强,更厉害。”
方柏道,“少夫人不仅仅是记性好,反应也很快,今日的事就证明了。她可以做的很好,也很维护少爷您。本来都偃旗息鼓了,我将少爷您当年的事微微透露了一点,少夫人立刻就怒气冲天了。”
“当年的事,我实在不太想让她知道。”
孟奕轩低声道。
“理解。”
方柏放开孟奕轩的轮椅,上前推开自己院子的门,将人推进去,又关上门,“谁都不想自己狼狈的样子被心上人看见,哪怕是过去的事,哪怕只是只言片语。”
“是啊,即便是我,也做不到那么坦然了。”
孟奕轩一边说一边伸出手。
“人之常情,少爷您也是人啊!”
方柏上前扶着孟奕轩的手,将人扶起来。
孟奕轩扶着方柏的手臂,慢慢的站了起来。
“您慢点。”
方柏扶着孟奕轩走到院子里的凉亭里坐下。
“不用那么小心,我现在能走了。”
孟奕轩道,“今日比昨日好多了,或许明天就能不用你搀扶了。”
“那是再好不过了。”
方柏去将轮椅推过来放在一旁,才在孟奕轩身边坐下。
“你这院子真是漂亮啊!”
孟奕轩看着院子里整齐分布的草药,有些开着花,方柏按照开花的颜色种的,所以即使颜色各异,看起来也格外的和谐,“生机盎然的。”
“这些都是外头不常见的,我花了好些心思才种活的。”
方柏道,“刑夫人的药我依旧没能破解,那一味药引,我实在是找不到。”
“刑夫人是何等人,她的东西,又岂是咱们能参透的?”
孟奕轩拍拍方柏的肩膀,“她已经给我留了足够的药了,你不必如此执着。”
“很难不执着啊!”
方柏道,“刑夫人这药,几乎算是肉白骨一般的了。若真能参透,那我、、、、、、”
“你就能重新站在冷姑娘身边了?”
孟奕轩问。
“是啊。”
方柏叹口气,“可惜了。”
“你也不必如此,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冷姑娘也许早就不介意了,只是你自己还困着自己。”
孟奕轩安慰道。
“我知道,但我自己过不去这个坎。”
方柏捏捏自己的鼻梁,“罢了,再等等吧,此间事了,我再去寻她。”
“好吧。”
孟奕轩也不继续劝了。
两人就这样沉默的看着满园的花草,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