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聒噪的腔调莫名相似,听得人太阳穴直跳。弗朗西斯科用全场都能听见的音量嘀咕着,骚动才渐渐平息。但那些灼人的视线仍令他如芒在背,他不得不尽快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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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没整个塌下来。不过几道雷劈过后,确实垮了段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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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天雷怎会劈塌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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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我也不清楚。但看那凹陷的痕迹,分明是被什么轰击所致可附近压根没有投石机的影子。"
话音未落,伊巴尼亚与阿德里亚诺斯脑海中同时闪过某个身影。但伊巴尼亚略显迟疑,阿德里亚诺斯却干脆利落地给出了答案。这源于两人经历差异伊巴尼亚活跃的北意大利地区更重视野战而非攻城战,自然少见那物件。而阿德里亚诺斯清楚记得,在数次围攻君士坦丁堡时曾见识过它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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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石炮吧。"
"
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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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火药射巨型铁球的重型武器,专为轰垮城墙而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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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石炮运输极其困难吧?况且这般显眼的武器,怎会没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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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是用了某种障眼法。虽不知具体手段。。。但殿下要做好准备,我们能坚守的时间恐怕会大幅缩短。除非是君士坦丁堡的三重城墙,否则任何城防在它面前都难逃崩塌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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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终究要采纳堂兄的建议了。"
听到表弟这个称呼,阿德里亚诺斯皱了皱眉,但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弗朗西斯科说得在理。眼下能破解困局的,除了亲王殿下还能有谁?正当弗朗西斯科与阿德里亚诺斯暂定觐见事宜时,意外横生。
「。。。这恐怕不行。您莫非忘了,殿下已开始闭关修行?」
「喂,你这是什么话?」
弗朗西斯科面部肌肉抽搐着。早料到这人过分的野心与忠诚迟早会坏事,却不想偏偏是此刻。念在往日同僚情分才处处忍让,但眼下军情如火,岂容这般推诿?
「城墙随时会崩塌!困守孤城根本是痴人说梦。就这种时候还不让见亲王?」
伊巴尼亚不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