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从过往事件的回溯中确信了奥斯曼的介入。奥斯曼使节的言下之意,正是威尼斯理当退让。随着时间流逝,生改变的不仅是我们帝国。奥斯曼亦将皇帝视为劲敌,完成了诸多变革。而皇帝已然洞悉推动这些变革的核心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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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热那亚的干预也是赞达尔哈利勒帕夏的谋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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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竟知晓萨德拉扎姆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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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谋划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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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陛下用隐忍逼退苏丹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开始了。"
使者依然从容不迫地逐一作答,对钱达尔勒哈利勒帕夏的功绩也未加否认。这正是皇帝最担忧的那类敌人终于现出轮廓的时刻手握强军的苏丹与辅佐其侧的谋士哈利勒帕夏。无论哪方都绝非易与之辈。使者似乎有意强调这点,又暗示了另一桩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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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那个,难道不该先阻止骑士团和伊庇鲁斯军的推进吗?若要确保新占领区的安定,这杯毒酒可是越饮越乏力啊。"
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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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萨洛尼卡"
这个词在脑海中浮现。夺取它势必与威尼斯生冲突,却又不得不拿下。此刻莫雷亚与帝国上下正因胜利而士气高涨,若主动放弃唾手可得的领土,必将引难以估量的不满尤其当考虑到塞萨洛尼卡所承载的多重战略意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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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酒。。。原来如此。。。你们竟让我饮下这杯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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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天资聪颖,想必你我都能如愿以偿。"
热那亚背后站着奥斯曼已是确凿无疑。塞萨洛尼卡无异于一杯毒酒。这把锋利的匕不仅会刺穿帝国与威尼斯的联盟,更将摧毁彼此的信任。但我们别无选择。抛开民众的抵触情绪不谈,为了稳定战线,夯实经济根基,这块战略要地非夺不可。塞萨洛尼卡就是这样的存在。
皇帝听闻此事顿时面色扭曲,使臣见状立即接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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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所攻占的全部领土,我们都将予以承认。从泽塔到阿尔巴尼亚,直至马其顿全境。这就是我们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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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优势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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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帝国已无舰队可用。若陛下执意战至最后一刻,臣等自当誓死追随。待莫雷亚与帝国的商船尽数沉没,想必陛下也会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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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知道,他们多半都是威尼斯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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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舰队已有一半折返本土防守。即便拥有再精锐的水手,数量差距终究无法弥补。"
已无妥协余地。
失去威尼斯联盟的帝国在海上绝无可能战胜奥斯曼。这一点,奥斯曼比谁都清楚。曾倾向莫雷亚与帝国的天平再度回归平衡。混乱之中,两股势力的角逐不知不觉已势均力敌。
沉默片刻的皇帝终于接受了这个提议。
1432年7月16日。
奥斯曼以惩戒塞尔维亚为名起的远征,最终只取得了半吊子的成功。
虽说只成功了一半,但这绝非可以小觑的成就。塞尔维亚在朱拉吉布兰科维奇即位为新君的同时,宣誓成为奥斯曼的藩属。为阻止此事而组建的十字军土崩瓦解,一直戒备奥斯曼的匈牙利则失去了特兰西瓦尼亚和战略要地贝尔格莱德。因政变与领土沦陷而动荡不安的瓦拉几亚,最终也臣服于奥斯曼的霸权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