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次?那个名字。”
张文涛索性走到路边一台老式丰田车边靠着,准备用盾牌砸车窗。
没错,那块破烂不堪的盾牌他还背在身上,用趁手了,有感情了。
“让我来,你的身体现在很宝贵。”
说着一抹黑暗自张文涛身后蔓延了出来,钻进了车门缝隙中,车门从里面被撬开了。
“卧槽,还有这种操作。”
这一看就是一辆男人开的车,张文涛摸进车里,想找找有什么东西可以用。
“你在找烟?”
特洛伊急忙询问。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座位底下翻一翻。”
特洛伊似乎比张文涛还要心急,两个男人在这件事上想到了一起。
“牛啊,还真有。”
张文涛果然在车座底下找到了两根烟。
“这是常识,快点上。”
特洛伊显得有些急迫,他是个老烟鬼了。
“没有火怎么点。”
张文涛无奈一笑。
“你把手指凑上去。”
张文涛闻言照做,却见指尖处燃起一抹黑色火焰,惊愕之间他还是点燃了烟。
“看来我们该好好聊聊了。”
他索性坐进车里,缓缓吐出一口烟。
“抽快点,我能感受到尼古丁。”
特洛伊催促道。
“你能感受到?到底你抽还是我抽啊。”
张文涛嘴角抽了抽,合着自己一人要抽两人份,可肺只有一个啊。
随后张文涛一个人在车里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