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
苏芷落收拾桌子,云枝雪把袖子挽起来把空碗送到厨房,还在旁边戴上手套要帮忙洗碗,她长得白白净净的,怎么看都是富养大的,苏芷落哪里舍得让她弄,劝了两句。
云枝雪说:“跟嫂子学习,以后好照顾妈咪。”
苏芷落听这句妈咪,跟刺扎似的,特别像柳程叙在床上叫她嫂子如出一辙,很背德,她问:“你会做饭吗?”
云枝雪回:“我不会。”
苏芷落稍微松了口气,柳程叙后面喜欢她,表达最直白的一点就是天天在家里干家务,一身牛劲使不完,天天干,现在也没改,从床下换到了床上。
云枝雪又说:“我很会洗碗。”
“……”
“我妈咪很会做饭,她让我把想吃的菜写下来贴在厨房的墙上,一周抽出一天给我做。”
苏芷落惊了又惊,她说:“妈……不是,那个……”
她一时忘记了孟枕月的真名,想了半天,她说:“程叙,你,你让那个,她妈咪给她带出去,你来,帮我洗碗。”
柳程叙和孟枕月在卧室里面,柳程叙正在向她和苏芷落最近拼出来的高达,孟枕月说:“现在现,你家真小。”
柳程叙骂她:“榜上富婆就忘本的女人。”
再补一句:“这个富婆,说的是你继女,不是你前妻。”
柳程叙到现在还记得当初的震惊,前脚她转份子钱恭喜,后脚就收到信息她老婆死了。
这个继女也是真意外,谁知道这么大。
柳程叙走过去问:“怎么了?”
苏芷落说:“怎么能让客人洗碗呢,你快过来。”
云枝雪挺坚持,说:“只是洗碗。”
孟枕月站在卧室门边,对着云枝雪勾了勾手指,云枝雪这才摘了手套过去,孟枕月说:“好好的当个客人,知道吗?”
云枝雪说:“我不好意思。”
孟枕月说:“我朋友就是你朋友,不用想太多。”
云枝雪弯了弯唇,好像在等这句话似得点头。
苏芷落看出来孟枕月对云枝雪的纵容和宠溺,让她想起她当年对柳程叙的种种。当时她还不知道,现在从孟枕月身上看到就明白了,其实是有爱的吧。
抛开这些杂念,她确实挺喜欢云枝雪。这孩子乖巧懂事,总在她忙碌时主动凑过来帮忙。
下午她带着云枝雪钩织手套,柳程叙和孟枕月在外面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