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大人決定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寧州上下一心,先把這個姓鐘的搞下去!
鍾元柏不來赴宴,他的那些下屬可不敢,於是齊齊整整地被苟大人請進了宅子,共商保住頭頂烏紗的大事。
而同一時間,夏書顏也帶著人走進了鍾元柏的駐軍之地。
這一仗靖州守備軍贏得痛快,全軍上下都對擎州來的兄弟們心懷感激。
副尉看見夏書顏他們來了,大笑著把人往裡引。
「真是!這次多虧了肖將軍和諸位!我老趙別的不說,代兄弟們先謝過了。
以後,您有事給我個信兒,我老趙絕無二話!」
夏書顏大笑著接話。
「趙副尉此話當真?」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顏書先生,不瞞您說,咱們當兵打仗,不怕死,但是不能死得太窩囊!
就拿這次寧州的事來說,要不是您各位送來這些稱手的兵器,咱們靖州守備軍難免有傷亡。
在自已的地盤上跟羌戎打,被自已人坑了兵器,還折了人馬,這口氣我老趙是咽不下去的!
但是現在就不同了,咱們不僅贏了,還贏得痛快!
您這就等於救了兄弟們的命!我們欠肖將軍和您一個人情!得還!
有事您隨時說話!」
鍾元柏也從正堂迎了出來,趕走了還要再多剖白兩句的副尉。
不過他自已自然也是感激的。
肖雲馳冒著風險雪中送炭,無論擎州到底對他們有什麼企圖,就像老趙說的,這人命他們是欠下了,得知人家的恩。
「顏書先生,各位兄弟,裡邊請。」
夏書顏看著氣色還不錯的鐘元柏,輕輕笑了。
「鍾將軍倒是毫無戰後的疲憊,看著精氣神比之前還好些。」
鍾元柏有些不好意思。
「原來是心上壓著一塊石頭,怕白白送了大家的性命。
如今,總算是放下了。
還要多謝……」
「哎!鍾將軍,我今日可不是來聽您道謝的。」
夏書顏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我是來為您這件大功收尾的,或者說,保住您和靖州將土們的命。」
鍾元柏在之前的接觸中也感受到了這位顏書先生的能力,知道他應該是肖將軍的謀土之類,但是大勝之後說來保他們的命?這話是不是有些危言聳聽了?
夏書顏看著鍾元柏滿臉的不信任,也不解釋,倒是說了句不相干的。
「鍾將軍,晚上我們能在您這吃飯嗎?」
「啊?哦!當然可以……害,按說我應該好好謝謝您,請擎州的兄弟們吃頓飯的,但是您看我這還亂著,今日怕是有些怠慢了。
顏書先生放心,等我們把寧州的事情料理完了,一定好好設宴款待大家!」
夏書顏道了謝,也不多打擾鍾元柏,自已帶著人到院子裡散步去了。